江離呵地一笑:“你師父永遠是最厲害的。”

2020 年 10 月 22 日

有他這話我就放心了,馬上將手裏的四塊石頭一塊接着一塊往遠處丟了出去。

咚咚咚咚!

四塊石頭落地,聲音傳遍了整個林子,我屏住呼吸看向四周,卻依舊沒有看見西玄女妖。

正要跟江離說,西玄女妖沒有出現時,到喉嚨邊上的話被卡了回去。

一道白色的靚麗身影,出現在了林子的東邊,目光堅定打量着我們。

皎潔月光下,她的白色長裙飄舞,順帶着長髮飄飄,我當時就呆住了,拔弄了江離一下說:“她好漂亮。”

江離笑了笑:“她的丈夫戰死在這處戰場上,她在戰場上等了一千多年了,但凡聽見跟馬蹄相似的聲音,就會出來查看是否是她丈夫騎着戰馬歸來了,後來有遊方道人發現了她,就把她稱作西玄女妖,漂亮吧?”

我恩恩點頭,她真真切切是我到目前爲止見過的最好看的一個人。

江離饒有興致地點了下頭:“我也這麼覺得,不過你應該想想,怎麼跟她解釋馬蹄聲的事情。”

(本章完) 「九狸啊,我們看起來是怎麼都趕不上你了!」墨辰雨看著開心的說道。

「舅舅,舅媽,表哥,老祖宗,師父,這裡是離神界最近的諸神大陸了,你們要是覺得空間裡面無聊,也可以在這裡生活幾年……」墨九狸看著眾人說道。

「也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生活幾年,也想看看這裡是個什麼樣子,而且小天他們也不知道去了那裡了!」墨小夜和帝琛對視一眼說道。

「九狸,那你這是要離開了嗎?」墨蕭逸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我已經領悟神印,突破神級,過些日子我就會去神界!不過你們放心,你們忘記了我在神界還有兩位師父呢……」墨九狸笑著說道。

她想把眾人留在諸神大陸,第一是他們想要領悟神印,單純修鍊是沒用的,第二,她回到神界必然會去找夏凌雪報仇,她現在的實力,並不是夏凌雪的對手,所以她不希望這些家人為她擔心……

前世她只有爹娘最親,可是重活一世,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她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也不想他們受傷……

帝溟寒猜到墨九狸的心思看著帝琛等人說道:「師父,舅舅,老祖宗,這個宅子是我買的,一直都沒怎麼住,風華城這裡寸土寸金,你們也別出去找什麼地方落腳了,我和九狸離開后,你們就住在這裡,我會把暗衛留下來保護你們,你們要是想做大勢力,就一點點從這裡開始……」

「好,但是我們可不想再做什麼勢力了,只要在這裡有個地方住,沒事修鍊修鍊,雲遊雲遊就挺好的,爭取能夠早日突破,去神界找你們……」帝琛淡淡的說道。

「你們兩個就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去神界找你們的!」墨辰雨笑著說道。

「好,我回空間,幫你們準備些東西……」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好,去吧去吧!」墨小夜等人說道。

「我陪你去,舅舅,你們有事就問他們三個……」帝溟寒拉著墨九狸的手,然後指著花護法三人說道。

「好,你們去忙,我們自己熟悉熟悉!」帝琛哈哈笑著道。

眾人都知道墨九狸和帝溟寒一直以來不容易,一直都是聚少離多,難得兩個人在一起,他們自然要識趣點了……

墨九狸帶著帝溟寒回到空間,發現寶寶和小書竟然都不在,神識一動發現兩個小傢伙所在地方,墨九狸直接丟給帝溟寒一句:「你先去看看女兒,我有事忙。」

說完也不等帝溟寒反應過來,就心念一動把帝溟寒丟到了寶寶和小書所在的房間裡面……

帝溟寒進來時還在詫異墨九狸空間改變的如此巨大,就眼前一花被墨九狸給送到了別處,有些無奈……

剛站穩,就看到寶寶和一個小不點背對著自己,在研究什麼東西,然後帝溟寒就聽到寶寶說道:「也不知道爹爹現在到底什麼實力了,到底給他下多少葯,才會有反應啊!」 我只是因爲好奇才丟那四塊石頭的,而且如果不是江離慫恿的話,我也不會就這麼貿貿然去丟那石頭。

現在西玄女妖出來了,但是江離的意思看起來是想讓我一個人解決這事兒,我馬上六神無主了,往江離旁邊挪了挪說:“師父,不是您叫我丟石頭的嗎。”

江離卻毫無顧忌笑了笑,眼神往旁邊瞥去,不看我這裏,裝作一副跟我毫無關係的樣子說:“我讓你殺人你是不是也要聽我的話去殺人?”

我啞然無語。

西玄女妖出現後,駐足站立在原地良久,見沒人出現,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邁開輕盈步子往我這邊兒走了過來。

她是南宋的人,距今已經千年了,肯定不會是活人,走路的步子輕飄飄的,再加上她一襲長裙隨微風飄舞。

在我沒見過真正的鬼魂之前,我心目中的女鬼就應該是這樣子的,只是現在這情況卻沒有我想象的美好。

她邁開步子沒多久就走到了距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再次停下步子來打量着我,一言不發。

這麼近的距離,我能很清楚地看見她臉上身上每個細節,合着雙手置於腹部束帶位置,頭髮扎得也十分古樸,一襲白色長裙,美得不可方物。

他見她一言不發,江離又裝作不認識我,扭捏半天才說了句:“姐姐你真好看。”

她聽了我的話稍微皺了下眉,然後瞥了江離一眼,這纔對我說:“是你剛纔丟的石頭嗎?”

我才發現,她的聲音也挺好的。

不過再好聽的聲音,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說出來,在我耳朵中也是催命的音符,不過靈機一變,指了下身後江離,滿臉無辜地說:“是我師父讓我這麼做的。”

反正江離本事大,我坑他一次也無所謂,就將矛頭指向了江離。

江離的臉色在我眼前陡然一變,頓時哭笑不得,又氣又好笑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才走過來站在了我伸手,伸手按住了我頭頂說:“臭小子,師父又教你這麼坑騙我的嗎?”

西玄女妖一直打量着我和江離,沒有做什麼動作。

江離指責了我這麼一句後,面向起了西玄女妖。

我原以爲他會跟西玄女妖解釋些什麼,沒想到兩人對上眼纔不到一秒,西玄女妖就對江離微微屈膝行起了禮:“江道長。”

江離淡淡恩了聲:“好久沒看見你了,剛好有事回來,就過來看看你。”

我頓時就愣住了,他們兩人的對話,不管從哪個層面剖析來聽,這兩人都認識,從某些層面來說,江離剛回來就要來看看她,他們倆之間或許還可能發生過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過這也就是我的胡思亂想,盯着西玄女妖詫異地說了句:“你們認識呀?”

西玄女妖面色不變,看着我恩了聲。

江離拍了我後腦勺一下:“臭小子,今天的賬回去再算。”

江離一般說回去再算,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卻有些不滿江離分明認識這西玄女妖,還要來糊弄我的事兒,想要追根究底,就問:“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西玄女妖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她似乎就只有這麼一個表情,那就是面無表情,拒人千里之外,冷若寒霜。

他們兩人同時無視了我。

江離估摸着這樣站着說話也不合適,就帶着我往旁邊的帳篷去了,去了後直接拆掉了別人帳篷,然後坐在了帳篷上。

西玄女妖在原地站了會兒,也跟着我們走了過來,站在我們面前。

江離問:“這裏的考古隊,是個什麼情況?”

西玄女妖回答:“他們主要是衝着這戰場來的,山中的墳墓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不過他們繼續挖下去的話,墳墓肯定暴露了,所以我纔出來嚇走了他們。但是白天陽氣太重,我不能出現,他們摸清了我出現的規律,就每到太陽落山後離開,等太陽升起後再來。”

江離點點頭恩了聲,這事兒其實也不復雜,反正那羣人喜歡到處挖,古代的一些東西在他們眼中都是寶貝,挖出來的東西多少直接關乎到他們獎金的多少。

江離與西玄女妖之後又說起了別的話題。

西玄女妖似乎不願意交流,但是江離除外,因爲我中間插話問了好幾個問題,她都沒有搭理我,我自討沒趣也就不說話了。

他們說話期間,我也知道了不少關於這西玄女妖的事情。

她的丈夫叫楊玄,宋金交戰時,她的丈夫棄筆從戎參軍,原本沒多少人看好楊玄,但是楊玄在戰場上成長迅速,短短三年時間,就從一個小士兵成長成了抗金左將軍,和尚原之戰時,以一己之力擋住金國大軍,震驚朝野,一時間顯赫無比,無人可攖其鋒芒,軍中稱其爲武神。

但是就在楊玄聲名巔峯時,西玄山之戰爆發,楊玄率軍抗擊,遭遇慘敗,此後神祕消失,再無蹤跡。

西玄女妖爲尋找楊玄,便到了這西玄山等待,這一等就是一千年,每每聽見馬蹄聲,都以爲是楊玄馭馬歸來,就會出來查看,始終不得果。後來江離來到此處,發現了她,就將其稱作西玄女妖。

她也因此跟江離成了鄰居,江離在隔壁山上的道觀中,她在西玄山上等楊玄歸來。

她的性子孤僻,除了江離之外,她根本不跟其他任何人說話,這也是爲什麼不管我問什麼,她都不回答的原因。

江離此次前來並不是爲了這鬼谷子的墓地而來,單純是爲了見見西玄女妖。

快到午夜了,江離辭別了西玄女妖,與我一同下山回去,不過到山下時,江離說:“你要不然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都這麼時候了,還能有什麼事情,就問他:“您要去做什麼?我跟您一去去。”

江離說:“照這麼挖下去,他們用不了多久就能發現西玄山中的祕密了,如果那真的是鬼谷子的墳墓,恐怕這些人性命不保,如果他們有手段從鬼谷子墳墓中活下來,墳墓裏的東西,他們也不能拿走。他們住在山下,我們想了解情況有些困難,除非逼着他們去道觀住。”

江離打算做什麼,我沒多大興趣,我好奇的是鬼谷子墳墓,就問:“鬼谷子墳墓裏有什麼?”

江離說:

“《逆陰陽》就是鬼谷子統計出來的陰長生法術,那是他最寶貴的東西,如果真的是他的墳墓的話,這其中一定會有完整的《逆陰陽》這本書。另外,鬼谷子本身法術造詣頗深,他所編著的《鬼谷子》一書也十分珍貴,一定會隨身攜帶着,如果能弄來這兩本書,學會《逆陰陽》中的全部法術,你幾乎就可以跟周武王相提並論了,再加上《鬼谷子》中的權謀縱橫之術,你可以直接稱王稱霸。”

我有些不大相信:“真那麼厲害?”

江離毫不懷疑地點點頭:“前提是你能學得會,《逆陰陽》不用多介紹,僅《鬼谷子》這本書就足可以與姜尚的《太公兵法》媲美,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想得到這本書,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要不要?”

我忙點頭:“要,當然要。”

我的迫切卻招來了江離的嫌棄,他滿臉不屑地看着我:“以你的靈性,就算是天靈地寶擺在你面前,你也用不出效果來。”

我嘿嘿笑了聲,還沒給我了,怎麼能這麼肯定?

隨後跟將一同前往山下的村子裏面,這村子裏人較多,江離只去敲開了其中一家的門,開門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老頭看見江離一愣,而後滿臉大喜,回頭就喊:“你們快看,是誰來了。”

屋子裏面的人馬上從臥室跑出來,看見江離後同樣大喜:“江師傅。”

老人馬上將江離迎進了屋子,問江離:“江師傅你是啥時候回來的?你走了一段時間,我們可不適應了。”這個問題還沒等江離回答,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這個小娃娃是哪個?”

江離自動忽視第一個問題,着重介紹起我來:“這是我徒弟,叫陳瀟。”

我馬上對他們行道禮:“老先生。”

愛屋及烏,他們十分喜愛江離,也對我十分熱情,邀請我們進屋坐下,又要端茶又要送水,江離婉拒了他們的好意,開門見山直入主題:“最近村子裏是不是來了一支考古隊?他們住在村子裏嗎?”

老人嗯嗯點頭:“是的,好像是來挖山上的東西的,上邊兒派下來的。”

江離說:“您明天跟村裏人招呼一下,讓村民不要給他們提供住宿了,叫他們去道觀住。”

老人家有些詫異:“這是爲啥?”

江離說:“他們招惹了西玄女妖,住在村子裏怕西玄女妖報復,道觀是清明之地,西玄女妖有所忌憚,不敢進來。”

老人這才連連點頭。

他們都是怕事兒的人,江離這麼一說,就算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讓那些人住了,他們在這裏住了這麼久,肯定聽說過西玄女妖的和事情,要是他們怕西玄女妖連同他們一起報復了。

就交代了這麼一件事兒,我與江離就離開了這裏,離開前老人極力邀請江離有空前來做客,江離應承了下來。

離了村子,我看了看江離:“師父您在這裏還挺受歡迎的嘛。”

江離毫不掩飾地高傲一笑:“這就是帝道,也是你以後要走的路,我隨於他們無利益關係,但只要我有需要,他們都會竭力幫助。”

(本章完) 帝溟寒聞言眉頭微微一跳,嘴角狠狠一抽,自己女兒這是在琢磨給自己下藥么?

「應該多下點,不然沒效果怎麼辦?」小書想了想說道。

「嗯,我也覺得是,以前在凌天大陸,我給爹爹下藥的時候,爹爹實力還不強,現在爹爹實力這麼強,一定要多下藥才行!」寶寶覺得十分有道理的說道。

小書感知到什麼,悄悄偏頭,就看到帝溟寒似笑非笑的站在他們身後,急忙轉過來,扯了扯寶寶的衣袖說道:「寶寶,算了,我們以後再說吧!」

「不行,我馬上就配好了,這可是我專門給爹爹配的葯,到時候一定會讓爹爹很銷魂的哦!」寶寶笑著說道。

「可是……」小書無語的說道。

「放心了,沒事啦!」寶寶完全沒懂小書的意思,帝溟寒帶著笑意站在寶寶身後,估計也就他的女兒這麼無敵,沒事想著給他這當爹的下藥呢吧。

不過,帝溟寒挑眉看了眼寶寶身邊的小不點,這小傢伙是誰?難道是九狸的獸獸,化形竟然這麼小,真是沒什麼出息了……

因為小書剛才只轉過來一半還是看到帝溟寒就立即轉過去了,因此帝溟寒還沒看到小書的樣子,還不知道小書長的竟然跟他一個樣子的……

「搞定了,這個下到爹爹身上,爹爹到時候一定會很銷魂的!」許久,寶寶興奮的說道。

「寶寶,爹爹會銷魂呢?」帝溟寒無語的抽搐著嘴角問道。

「到時候爹爹一定會感謝我的,特別特別的銷魂!」寶寶順著帝溟寒的話回道。

說完才察覺出來不對勁,有些尷尬的轉過身,看向帝溟寒心虛的喊道:「爹爹,你怎麼進來了?你是想要找娘親嗎?我去幫你找哈……」

寶寶說完就想溜,卻被帝溟寒直接給攔住,抱了起來看著寶寶說道:「寶寶,爹爹是來找你的,我不找你娘親,你娘親在忙呢,我聽說你手裡這東西,是給爹爹準備的,嗯……來,說說看,這東西是什麼?到底能讓爹爹怎麼銷魂呢?嗯……」

「啊……爹爹,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啊,這是娘親教我煉製的,說是對爹爹的身體有好處,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啊!對不對小書?」寶寶看著帝溟寒心虛的說道。

最後還不望扯到小書身上去,小書乾脆裝死不說話,不過也是因為寶寶的話,帝溟寒眼神看向了身邊的小不點,小書剛好抬頭,帝溟寒剛好低頭,然後帝溟寒石化了……

這是什麼鬼?這傢伙怎麼跟寶寶長得一模一樣?

寶寶看到帝溟寒發獃,靈機一動,直接滑下帝溟寒餓懷抱,然後看著帝溟寒說道:「爹爹,怎麼樣,小書是不是很像你哦!如果你和娘親生個弟弟,一定跟小書一樣的。」

「那他是?」帝溟寒回神瞪著小書問道。

「他叫小書,是娘親空間的器靈啊!之前你不是見過了么?娘親的空間晉級,所以小書才化形的哦,可愛吧!」寶寶看著帝溟寒笑著說道。 這看起來像是江離在自我吹噓,不過我作爲見證者,可以斷定他所說的是真的,說:“您走的是帝道,難怪陰間那羣人不喜歡您。您作爲帝道的繼承者就這麼厲害了,陰長生到底有多厲害。”

我只是隨意感嘆一句,江離卻停下腳步,良久後說:“厲害到整個周氏王朝忌憚他一個人,如果他願意,振臂一揮,可以顛覆整個周氏王朝。”

江離似乎很瞭解陰長生的事情,但是他也否認了他就是陰長生。

現在我最好奇的人,還是隻有兩個,一個是陰長生,另外一個就是他,雖然他的身份一層一層剝開,先是江世祖,後又是江道祖,但我總覺的,他身上還有太多太多的祕密等待挖掘。

和平談戀愛 只是他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多問。

回到道觀已經是深夜,站在道觀門口,江離看了眼門前空蕩蕩的石槽,又看了眼道觀斑駁的大門,拍了拍我說:“這道觀從來就沒有名字,現在我們在這裏住着,不如你給它起個名字。”

我想都沒想隨意來了句:“未名觀。”

“好!”沒想到江離還真的就答應了,在旁邊找了個塊木板,取出硃砂筆在木板上寫下了未名觀三個字。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塊木板立在這裏,就已經代表了這是我與江離的第二個居所了。

回了道觀,江離帶着我先去三清殿給道教祖師爺的上了香,唸誦了經文,然後讓我在道觀中等着,他提着旁邊木桶離開了道觀。

沒過提着兩桶水回來,將院子裏的石缸洗乾淨,裝上了水,我先去洗掉了一身汗味。

輪到江離時,我端了把椅子坐在客堂門口,江離脫掉道袍拿在手裏,然後與我對視起來,良久後他才說了句:“你很喜歡看?”

我忙說:“沒有,沒有。”

“那還不滾進屋子去。”他直接將道袍丟給了我。

我接過道袍回了屋,聽着外面水聲,斜趴在牀上睡了過去,也不知江離是什麼時候進屋的,我完全沒知覺。

等醒來已經是次日早上,江離已經從山下帶回了食物,除卻食物,他還呆了不少白紙,我問他:“這些白紙是做什麼的?”

江離回答說:“既然我們回到了道觀,道觀的傳統也要保持下去,現在人們不缺糧食,但是他們心境還需要提高,寫上靜心咒放在外面石槽中,等需要的人前來取,到時候只要他們再手抄一份還回來就是了。”

我認爲這是無用功,不過就是在我眼裏的這些無用功,沒過多久,他就讓這道觀再次恢復了生機,香客也陸陸續續前來上香。

當然這是後話。

白天隔壁西玄山上傳來考古隊的聲音,我與江離並沒前去查看,江離料定一天時間他們也挖不出什麼來,白天時間就在道觀裏整理起了這裏面的東西。

江離說道觀有觀主、執事,因爲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就是觀主,我就是執事。

所以我現在除了是龍虎宗的掌教天師外,還是這未名觀的執事。

這也只是過家家般的遊戲,我並未太在意。

腹黑相公枕上寵 我和江離在道觀呆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終於有人上門了。

是個年約四十的漢子,渾身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行走,被

曬成這樣的,站在道觀門口敲了敲門,等我們注意到他之後他才說:“兩位道長你們好,我是旁邊考古隊的成員,在進行挖掘作業的時候招惹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晚上想到道觀避避,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跟江離預料的沒有什麼差距,我代替江離回答了:“可以呀。”

但是他明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轉而等待江離的回答,江離的回答跟我一樣,說:“可以,下午六點鐘之前過來,道觀住的地方不多,你們人太多的話是居住不下的,就只能在院子裏將就將就。”

他自然滿心歡喜答應,連聲對江離道謝,然後走了進來,從兜裏取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江離,想當做住宿費。

江離拒絕了,他也不是真心要給錢的,來回推辭了幾次就揣了回去,然後重新往西玄山而去,通知他的隊友們。

我和江離在道觀等着他們,他們估計也想趁着天黑之前多挖掘一點,直到臨近六點鐘,他們一行十二個人扛着各種工具纔來了道觀。

帶隊的是個戴眼鏡的中老年人,看起來文縐縐的頗有學問,這些人都聽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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