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奇看了她一眼,開了口:“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運氣好!”

2020 年 10 月 22 日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把她給問蒙了:“什麼意思?”

“你剛纔看到的應該是過喜!”江奇說完後,看了她一眼。

她不懂,過喜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像是結婚之類的,她小的時候聽大人們說過冥婚,不過那都是死人取活人啊,跟個公雞拜個堂什麼的,可是她剛纔看到那個不可能是活人啊,一個大活人就那麼憑空消失?

“過喜,那是這附近的人爲一些特有的事物,獻上祭品,祈求一些事情才做的。”江奇說得很簡潔,可是她還是有些不大懂。

“獻祭?”她突然想起了那些用活人做些可怕的事情的鏡頭,難道說……

“不是獻祭!是過喜,比如說哪家姑娘今天死了,正好這月要過喜,就把這姑娘的靈魂過喜過去,只是那些姑娘的家人或許不知道,過喜意味的就是葬送了她輪迴的路,只有今生,沒有來世。”

江奇說到最後很沉重,而她算是聽到了一件奇物的事,畢竟過喜這事,她還是頭一次聽說,而且這意味着在人世和鬼道間,還有很多她想都不曾想到過的空間。

直到天亮,他們三個都沒有睡過,司機一臉的沉重,直到停車的時候,她看到司機的臉顏色才正常了一些,司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嘴裏唸叨着:“運氣好,運氣好,撿回一條命啊!”

江奇在謝過他以後,提着揹包,拉着她走了,這裏是一個像是小縣城的地方,雖然不大,可是卻顯得不比那些縣城差,人也不少,街道還挺繁華。

和江奇一起在路邊吃了些東西,順道的江奇也從小吃店老闆那裏打聽到了關於老李家給的那個地址,說是在鎮子邊上的一片山區裏,那邊人很少,就那一個廠子,而且廠子也從沒有在他們鎮上招過人,每次都是大批大批的送東西或是人過來。

她本來想今天去看看的,可是江奇沒同意,說是太晚了,如果那是沈成弄的玩意,那裏面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的。

她想想也對,畢竟那種人能幹出什麼好事?

找了家便宜的賓館,江奇領着她就住了下來,因爲安全問題,他們也沒開兩個房,就開了一個標間。

對於和江奇住一個屋,她早就習慣了,只是當進房裏的時候,她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了,因爲在家裏的時候,至少還有面牆啊,雖然只是一塊木板搭成的,可是至少那是圍出來的兩個空間。

現在倒好,一個屋,兩張牀,她的臉微微有些發燙了。 一從洗浴間出來,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剛纔她還在想,自己怎麼面對江奇,不過現在什麼都不用去想了,江奇均勻的呼吸說明他已經睡得很沉了。

拉開被子,她捂了進去,雖說被子有股子發黴的氣味,可是屋子裏仍然有江奇身上獨有的那淡淡的青草香,閉着眼,她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早上是被江奇叫醒的,只是第一次看到江奇不修邊幅的樣子,她還是楞了一下,英俊的五官組合在那張冷冷的小臉上,不過今天他下巴上那些微微露出的鬍渣又有別樣的風情。

“看什麼,趕緊起了,還有事呢!”

江奇的聲音讓她臉色了,從牀上爬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了,江奇從洗浴間裏出來的時候,鬍渣已經刮過了,還是平時的樣,臉上冷冷的。

早餐還是在昨天那家小吃店吃的,江奇說是先混個臉熟,這地方連個出租什麼的都沒有,只能看看那家老闆能不能找個車什麼的。她覺得也對,昨天聽說那地方挺遠的。

也許是因爲太早了,小吃店都還沒什麼人,他們去的時候就兩個人在裏面吃着麪條,江奇和她也各點了一碗,老闆很熱情,主動和他們打的招呼,就在快吃完的時候,江奇出了聲。

超時空評測 “老闆,你能想到辦法找人送我們一趟嗎?”江奇問着。

她看到老闆那不情願的樣子,又補充道:“您放心,錢我們多付些成嗎?”

“二位是外地人,你們啊,不知道我們這小地方的事,你們要去的那地方,就算是出個天價那也沒人願意送你們過去的。”老闆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說得很小聲,聲音也就他們能聽到。

“爲什麼呢?”她不解的問到,照說不就是個地方嗎,至於嗎?

老闆娘把收拾的碗筷收拾進了廚房,拿着帕子又走了出來,這時候,這小店已經漢別的客人了,老闆娘擦着桌子,一直沒說話的老闆倒是開了口:“兩位不知道啊,那地方,以前我們都愛去,那邊的樹林裏,有藥材、蘑菇什麼的,以前我們這地方窮,沒啥藥店什麼的,生個病那都是自個兒上山採些藥材喝喝也就沒事了。”

“可是後來啊,十幾年前吧!那家廠子就在那修起了樓房,說是辦公廠,喔喲,那會兒子我們可高興壞了,想想啊,工廠啊,我們鎮上的這些個年輕的小夥子們就有地兒掙錢了!”

“你還年輕小夥兒呢!”老闆娘打趣的說了一句之後,笑了起來。

老闆一聽不樂意了:“我咋就不是年輕小夥了,那時候俺們也是英俊瀟灑的。”

忍不住她也跟着老闆娘笑了起來,看着老闆五大三粗的樣子,和英俊瀟灑哪裏扯得到一起。

“你們不知道自從那地方修建開始啊,那山裏好好的藥材不長了,那些蘑菇什麼的就更別提了,影都見不着,而且……”老闆娘突然停了下來,四下的張望起來,看了看四周這才用手掩着嘴說到。

“這去過的人啊一回來都生病,輕的也要病上個把月,重的就別提了,剛開始那會都死了好幾個人了!”說完搖着頭又進了廚房。

老闆看了老闆娘一眼不滿的說道:“瞎說什麼,那個廠子的老闆人好,每年都給鎮上不少錢,每年鎮上的人那都有錢拿!這些個房子那都是人家拿錢修了,比以前那中冬天呼呼作響的房子好多了。”

她知道呼呼作響的房子講的是木頭的那種,像沈成家的老宅那種,晚上那風跟鬼叫似的。

江奇又討好的說了好一陣,小吃店的老闆還是沒同意幫他們找車,最好她和江奇只能靠自己的兩隻腳了。

其實這裏風景真的不錯,一條一個車寬的砂石路,沒有澆水泥,兩邊的樹鬱鬱蔥蔥的,空氣也不錯,就是會覺得風很涼,在這大中午的她都覺得那風是入骨的涼。沒多想,畢竟這是在山裏,風涼也是正常的。

“江奇?”她喊了一下走在前面的江奇。

江奇以爲是她走不動了,停了下來等她跟了上來,伸手就要提過她肩上的包。

“不是,你不覺得那個鎮上像是少了什麼嗎?”她就這麼覺得,總覺得少了什麼可是這一時半會兒的她就是說不出少了什麼。

“走快點,要不然我們晚上就趕不回來了。”江奇沒理她,催促着。

被江奇這麼一說她加快了腳步,她可不想睡在山裏!沒多久站在路上就能看到廠房了,房子不高,許多就只有一樓,只有一棟兩層樓的,一看就像是辦公樓。

江奇拉着她就往旁邊的山上走去,她也知道,他們這是來探底的,當然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走進去了。剛上山沒多久,江奇的眉頭就越皺越深了。她是不知道爲什麼,可是她也不敢問啊。

直到江奇停了下來,她纔開了口:“工廠在那邊啊,我們走的方向……”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一會我走哪你就跟着走哪,腳步別走錯了。”江奇正色的看着她,這樣的臉色她見過,就是在沈成的屋子的時候,難道說這裏?

她沒回答因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江奇又說了一次,她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拉起她的手,江奇開始慢慢的往工廠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而且很奇怪,一會前、一會後,一會兒又往左邊,或是又邊,總之,很奇怪,而她就更不敢怠慢了,每一個腳印那都是正正的落在江奇走過的地方的。

身邊一陣陣帶着涼意的風吹過,而這一次她聞到的不是植物的味道,而是一股腐爛的氣息,她說不出來,卻開始覺得胃裏開始翻騰了,有些噁心,她想吐。難道她對氣味也產生了幻覺?照說這山裏真麼可能有這種味道。

“別在意,忍一下。”江奇小聲的說到。

看來不是她的幻覺,江奇也聞到了,她的心裏也好受了許多,可是一想到老闆和老闆娘說的那些要麼生病要麼死了的人,她又開始緊張了。

眼看他們就要接近工廠的圍牆了,她的腳下卻突然傳來細細索索的響聲,只看了一眼她差點暈倒在地:“江奇!”

她不敢動不敢太大聲,因爲就在她的腳下不遠處,有一條蛇,一條全身黑色的蛇。如同黑影一般,她看不到它的頭,只看到後半截身子,前半截那都是在樹嚇底下的,如果不是它發出響聲,任誰也不會發現它的存在。

江奇看了一眼,停了下來,還給她打了手勢,意識讓她別說話,別叫,等着就好,她壯着膽子,點了點頭,其實只有她知道自己,她已經害怕到全身冰涼發抖了。

直到那條蛇自己慢慢的走開,江奇才又開始往前走去,她小心的跟着,只是不時的轉臉注意着自己的身後或是身旁。那種東西不知道喊上一口是不是就會馬上死掉的,黑色的啊,而且是黑到能讓人忽視的那種,聽老人們說,蛇越是顏色深,那毒性就越大,喝在不知道真假,可是她纔不想親自去嘗試。

不一會,他們就走到了牆角下圍牆也不高,可是那牆修得是特別的搞笑,有一截沒一截的,不注意還以爲是自己倒的,可是再細看,又覺得不是自己倒的,倒像是有人特意留出來的,她有些不解。

本是要問江奇的,可是卻被江奇猛的拉到了牆角下,身子藏在了一截圍牆之下,沒說話,只是指了指遠處的房角處,她小心的看過去,纔看到那邊有一個看起來像是監控探頭的東西,轉動着。

她點了點頭,懂了!

可是他們不能老躲在這啊,躲在這可是什麼也看不到的,本來她想說,可是江奇先開了口:“等會,天黑了應該可以看到一些。”

她點了點頭,可是腳下,卻覺得一股股的涼意往身上竄,她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地正面有種東西,正有意的吞噬着她身體的溫度。

“江奇,你有沒有覺得腳底下很冷?”她湊到江奇的耳邊小聲的問道。

江奇像是也有了反應,蹲下身子,從一旁找了一根樹枝,輕輕的慢慢的把地上的樹葉扒了扒,一層一層的,慢慢的,地面的顏色讓她嚇了一跳!

黑的!不是泥土該有的顏色,而是那種如墨一般的黑,她從沒有見過這種地面,而且那地面小心看的話,還冒着一了氣,而那氣味卻是剛纔一直讓她噁心的腐爛的臭氣。

因爲樹葉什麼的被扒開,那味道更濃烈了,她差點一口就吐了出來,江奇伸手,一把就把她捂到了懷裏,緊張的說道:“不能留下生氣!”

也許是因爲江奇身上的味道,她還是沒吐出來,只是突然聽到江奇說的生氣,她瞪大了眼,生氣,之前她聽江奇講過,指的那是活人才有的氣息,難道說這裏是被人特意弄成這樣的?

好一會,好才緩了過來,從江奇懷裏出來的時候,江奇已經把扒開的樹葉都蓋了回去,雖然空氣中還是有一股那種味道,可是比剛纔,好得太多了。 強忍着身體的反應,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蹲在這多久了,腳上、身上,一陣陣的痠疼,最後直到麻木。

現在她的手直接都冰得快像死了吧!她的身體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溫暖,就連江奇的,她也這麼覺得,江奇就像是一座冰雕一樣,她甚至能感覺到江奇的身子都散着冷氣。

天色漸黑,他們這裏突然有了人的聲音,很嘈雜,他們都同時的皺起了眉頭,因爲那些人說的話,他們一個字也聽不懂,聽起來就不像是中國人的話。

忍不住好奇,她慢慢的站了起來,從牆上的小洞,她看了一眼,藉着那還沒有完全落下的太陽光亮,只看了一眼就被江奇給拽了下來。

可是就一眼,她也看到了,那些人也是黑頭髮黃皮膚的,看起來和中國人一樣啊!只是他們說的話?

一根黑色的很粗的膠管子從他們不遠處的那截斷開的牆角下伸了出來,黑呼呼的,卻帶着一股子惡臭。

不一會,裏面就有人大叫了起來,像是在打招呼之類的,他們沒敢動,直到那黑呼呼的管子裏開始流出一些黏稠的液體,因爲天色已經黑了,她看不出那些流出來的東西是什麼顏色的,可是那臭味。

捂着嘴!胃裏都翻騰得厲害,工廠裏那些擡管子出來的人,慢慢的散了,那管子他們像是沒有收回去的意思。裏面不時的傳出笑聲,她聯繫到時間後,覺得那些人應該是下班的喜悅。

可是她忍不住了!

哇的一聲,直接就吐了起來,江奇小心的看了一眼工廠裏,這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她吐得那叫一個徹底啊!黃膽水都吐了出來,估計胃裏什麼也沒有了……

江奇拿了一張紙巾遞了過來,接過來抹了一下嘴。

“不想吐了吧!”江奇說到。

她點了點頭,都已經吐到沒吐的了,當然不想吐了,難不成把胃整個都吐出來嗎?爲了不讓自己再糾結吐的事,她指了指那個管子里正在流出的東西。

“聞起來像是屍水!我們腳下這片地,是他們特意用屍水灌養出來的。”江奇指了指腳下的地方,小聲的說了起來。

她聽到直接瞪大了眼,這麼一大片的地,用屍水灌養,那他們得有多少屍體?聽說過養豬、養雞,就是沒聽過養屍的!這個工廠到底是幹什麼的?

江奇沒說話,拉了一下木楞的她:“走了進去看一下。”她點了點頭,這才站了起來,只是這一站,全身痛到她差點沒喘過氣來。

彎着腰,手撐在膝蓋上,很久,她才緩過勁來,腳常早就發麻了,現在走起來如同踩在鋪滿細針的路上,每一步都讓她倒抽了一口氣。

工廠裏的路燈很少,尤其是他們現在這個地方,幾乎是沒有路燈的,摸索着走,深一腳淺一腳的,江奇還不時的關注着不遠處的那個監控探頭。

直到他們走到了一幢廠房的牆角下,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江奇拉着她,沿着牆走了起來,說是牆,可是這材質像是彩鋼瓦的,就是那種兩面是金屬皮,中間有一層厚厚的泡沫的那種。

聽說這個彩鋼瓦有隔熱的作用,她是不知道,可是用這個做工廠牆的,她是第一次見到。

忍不住擡起手,敲了敲,因爲她想確認一下,剛敲了一下,就被江奇拉住了手:“瘋了你!”

她纔想起來,他們這是偷偷摸摸的暗訪啊,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暗罵着自己,這纔不好意思的對着江奇笑了笑。

跟着江奇慢慢的走着,直到一扇大門出現在不遠處,門邊沒人,門上倒是有上鎖,她剛喪氣的嘆出聲,江奇就蹲到了那門鎖下方。

一根很細的鐵絲在江奇的手上,江奇正專注的弄着鎖眼,不到兩分鐘咔的一聲,鎖開了,她的眼更加的瞪大了,她好奇江奇到底都學的是些什麼?

看着江奇挪着門上的鏈子,她也走上前去幫了起來,鏈子移開,江奇慢慢的推開了門,廠房裏一片的漆黑,他們什麼也看不到。

可是這房子裏她卻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陰冷,該怎麼說呢,不是那種天氣中是溼氣的陰冷,而是如同走入了墳墓或是那種從沒有見過光的山洞的那種隊冷。

整個空氣都如同凝固了一樣,她連呼吸都覺得缺氧。

害怕的伸出手,緊緊的拉住了江奇的衣角,這個動作對於她來說已經很習慣了,雖然看起來她像個小孩,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這地方就是讓她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江奇拍了拍她的手,她知道,那是江奇讓她放心的意思,感受着江奇手上的淡淡的溫度,她才覺得好了許多。

江奇從包裏掏出了一把手電,以前她會好奇,覺得江奇走到哪都能拿出需要的東西,現在她不好奇了,因爲江奇這個人本來就很細心,走到哪,他都會把所有有可能用上的一切東西都事先準備好。

手電筒不大,可是光也不算小,不知道是這裏面太黑還是什麼原因,反正那手電筒的光還真是挺亮的。

當那束光亮慢慢照過的時候,她瞪着眼楞直了!這間工房很大,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機械,有的只是一地的盒子,大盒子! 總裁盛寵讀心甜妻 黑色的,有一個人那麼大的盒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她總覺得那些盒子就像是用來裝人的,而且她有一種直覺,那裏面一定躺着人!搖了搖頭,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奇小心的走了起來,而她麻木的跟着,她早就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她只是機械的覺得要走而以。

越是跟着江奇接進那些盒子,她的心就越是拔涼拔涼的,往江奇的身後站了站,她不想看那些盒子,這個地方就如同一個墓地一樣,這些足有一人大的盒子,一個挨着一個,很整齊,中間有一條看起來像是特意留出來的路。

江奇走近了一個,拿着手電照了一下,她本來不想看的,可是還是那句話,好奇害死貓,忍不住,從江奇身後探出腦呆她還是看了一眼。

當看到盒子是有蓋的,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可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就覺得那更本就不是盒子,那確確實實的是……棺材!她猛的收回了腦呆,靠在江奇身後,她不敢看了,棺材、無數的棺材,那就意味着這裏有無數的死人!

這個地方到底是幹嘛的,一個工廠,建了廠房,裏面放着的卻是無數的死人! 繼承者的千萬新娘 這時,她的腦子裏浮現出那些棺材裏躺着一具一具的死人。

她總覺得有無數雙眼,正看着他們,而那些眼都是冰冷的。她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牙齒在嘴裏咯咯作響。

本想問江奇什麼時候出去,卻看到江奇把手伸向了那個棺材,準確的說是棺材上,那個奇怪的圖案,無數的黑色的蛇糾纏在一起,擰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蛇頭栩栩如生的絞織在那密密麻麻的蛇身中。

圖案不大,就正好是在棺材的正中央,江奇收回了手,雙看向了另一邊的棺材,手電的光正好是落在中央那個位子的,入眼的還是那個奇怪的圖案。

江奇拉着她接着往更深的地方走了過去,每經過一個棺材,江奇都會看一下,而她也看到了,每個都有,每個棺材都有一個那樣的圖案。

直到走到了盡頭,她跟着江奇轉了身,這纔看到棺材下面像是有個小小的管子!也是黑黑的,膠質的那種,管子的一頭在棺材裏,另一頭卻是埋入地下的。

她沒說,因爲不敢說話,別說說話了,她現在連呼吸都顯得很小心,生怕是大聲了會驚動棺材裏的東西,她就想江奇趕緊離開這裏。

她害怕江奇會好奇的打開棺材的蓋子,兩隻手都緊緊的拉着他的衣角,聲音顫抖的開了口:“江、江奇,我們、走吧!”她呆不下去了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

江奇點了點頭,拿着手電往門的方向走了過去,可是離出門前,江奇卻舉起了手電往房子的頂上照了過去,房頂上是一片的黑,這時,她才發現,這間廠房連一個窗戶都沒有,之前她完全沒想到是因爲沒有窗戶,而是覺得一個是因爲在夜裏,另一個則是因爲這廠房的高度。

看不到窗戶也很正常,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這間廠房是被人特意造成這樣的,難道說就是爲了裏面擺放的棺材嗎?不見一絲陽光?牆板還彩用了隔熱的材質!

這一切都顯得極爲的詭異,直到出了門,江奇關了手電,小心的把鏈子掛上,然後把打開的鎖,鎖了起來,轉身查看起了工廠裏的地形。

首豪王妃:相公有妖氣 她是看不出什麼不一樣的,只是江奇看完了以後,沒有再往裏面深入,而是小聲的說了一句回去後,往來的路上小心的走了回去。

正準備從進來的那堵斷牆出去的,剛走近那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那裏,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手裏像是拿着電話。

女人的聲音很柔美,是那種很有女人味的,好在的是女人說的是中國話,可是隔得太遠,她也聽得不是很清楚。

江奇牽着她往工廠的陰影下移了移,安靜的等着,不一會那個女人就掛斷了電話,查看了一下管子後,轉身離開了。 女人在夜色中,一頭直直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閃亮發光,很美,那身段只要是個有眼睛的,都會忍不住跟着她移動。

直到女人走得看不見了,江奇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拉着她往來時的路上走去,直到走進了那片樹林,她還是木木的。

一陣陣的冷風帶着那股子味道席捲而來,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來了,可是她卻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唯一記得就是那個女人,那個妖嬈的女人。

身邊一陣細小的聲響讓她猛的停了下來,那聲音很熟悉,就是她來的時候,那條黑色的蛇在樹葉下蠕動的聲音,她擡起腳,卻發現自己不敢放下來了,她總覺得那蛇就在自己的腳下,那腳放下去了,隨時都會踩到它。

“江奇!”她小聲的叫住了前面的江奇。

江奇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沒關係。”

聽到江奇說沒有關係,她才放下了腳,又開始小心的跟着江奇走了起來,眼看着就要跟着江奇走出這片樹林了,卻聽到後面像是有人在叫她。

不是叫她的名字,而是像是在叫救命!很虛弱,臨走出那片樹林時,她轉臉看了一眼。

“別看!”江奇着急的叫了一聲。

可是卻晚了,因爲她已經看了,那一眼,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黑色的蛇身上,是一個人的臉,蒼白帶着烏青,沒有鼻子,細細的脣瓣裏是一條細細的腥紅的長舌,伸了來,在空中顫動着。

她的腦子一下蒙了,眼直直的看着那條不知道是蛇還是人的東西,看着它擺動着着長長的黑色的蛇身,蒼白烏青的臉上兩隻腥紅的眼直直的盯着他,而她的耳邊還不停的聽到那個聲音。

擡起腳,她的身體就想往那個東西在的地方走去,猛的,江奇不知是用什麼就敲了一下她的腦呆,頭頂上傳一劇烈的疼痛,她擡起手捂着頭,委屈的看了一眼江奇。

“你傻啊,都讓你別看了,小命不要了嗎!”江奇的聲音很大,震得她耳朵都有些疼了。

等到頭頂上的疼痛沒有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耳邊什麼聲音都沒有,除了那一陣陣的風聲,再沒有其它。

她很想回頭再看一下,剛纔她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可是這一次,她不敢了,無論剛纔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敢了。

拉着江奇的手更緊了一些,跟着江奇走了起來,反倒是江奇一臉的氣憤,可是並沒有往來的路上走,而是往山上爬了上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呢!”她小聲的問道,今天的月亮還是很亮的,這山路走起來也不算很難,而且這山上也奇怪,沒什麼樹,除了一些雜草。

直到跟着江奇爬到了山頂,她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腳,剛纔太黑沒看到,好幾次崴了腳,不過還好的是,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痛而以。

而江奇卻是一直站在那山頂上,看着工廠的位置,手中的筆記本上畫着,腳好了一些,她那顆緊張的心也好了許多,這才慢慢的起了身,站到江奇身邊,看向了江奇一直注視着的地方。

她沒猜錯,那裏是工廠的位置,從這裏藉着月光可以看到大半工廠的樣子,包括工廠挨着山的那一部分,整個廠區看起來,她說不出的感覺,一幢幢廠房說排列和很奇怪,幾乎都是背陽而建的,可是又像是特意在躲避一些什麼,直到她無意間看到頭頂上的月亮,好才知道那工廠的房子在躲避什麼,月亮!

除了幾幢亮着燈的樓能被月亮照到之外,另一些都照不到月亮!而且那個排列的形狀,像是特意被擺出了一個順序。

“看起來,很怪!”她只能用很怪來形容,因爲那看上去像是一個陣法之類的,她當然是不知道的,只是一種感覺。

江奇皺着眉,看了看她,把手中的本子合了起來,收進了包裏,小聲的說道:“聚陰陣!”

她不懂,瞪着一雙眼看着江奇,可是江奇沒有解釋,只是又低着頭開始沉思起來,她只聽到江奇嘴裏小聲的嘟囔着:“不對啊,聚陰陣是不能單獨使用的,這前方東面應該還有擋陽陣才行啊。”

“擋陽?”她重複着,陣這種東西,她是第一次聽說,當然準確的說也不是第一次,畢竟在電視上也是聽過的,可是她一直以爲那種東西不過是傳說裏纔有的,今天卻聽到這種東西從江奇的嘴裏出來,她開始懷疑自己那差不多二十年的生活,到底算是什麼。

那種無神論突然在今年被整個的顛覆了,底朝天!

江奇帶着一臉的沉悶,而她卻是一臉的木然,往山下走去,回去的路很長,可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疲憊感,因爲她的心裏就只有一個字,陣!

還是昨天住的那家賓館,那間房,這小鎮上,就有這點好,老闆什麼的都特別的熱情,做好了登記還特意給他們說了一聲,那屋是今天剛打掃出來的,讓他們放心住。

她只能禮貌的笑了笑拿着鑰匙上樓了,進屋,他們都沒準備睡,江奇,拿出了筆記本和筆,還有地圖,在比對着畫來畫去。

她說是睡在牀上,可是那眼更本就閉不下來,心裏亂哄哄的,沒法平靜,還怎麼能睡,果然早上的時候她的眼睛烏青烏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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