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呢,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女人。”夏雪得意的說道;

2020 年 10 月 22 日

“你們說要是現在我手上有一個木牛流馬是不是發財了。”生子神祕的說道;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有商業頭腦的,要是我們有一個,那價值就是無價的,不說它的歷史價值,就是它的研究價值也夠這幫科學家研究的了。”夏雪略帶嘲笑的說道;

“不過這個終究是傳說,我們就不用替古人擔憂了,這個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都不知道,我們只能茶餘飯後的時候才能談到這些歷史了。”葉琛說道;

“如果要是真能看到他們一眼那就是奇蹟了,有時候我真對中國的歷史充滿了好奇,好多傳說好多想象,就是現代的人也做不到,真厲害。”夏雪由衷的說道;

(本章完) “魏局長這次是真的大方啊,”葉琛端着酒杯嘿嘿笑道:“跟了你這麼久,就這次最爽快。”

“這次是公費。”張勇一旁大着舌頭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魏局長使勁推了醉醺醺的張勇一下說道;“這次你立了大功,我是跟市裏申請的經費,並且給你申請了一筆獎金。”

“真的,”葉琛的眼睛一下子冒出了火光,酒勁一下子就醒了大半,“局長你不是騙我吧,怎麼一直沒聽您好說起呢。”

“之前一直沒敢跟你提起,怕事情辦的不順利,這次把婁學文他們一網打盡,你出力最大,市裏也比較大方,對你的表現也比較滿意,本來想邀請你們去市裏做客的。但是我記得你行事比較低調,所以就把上報紙這些事情取消了,改成現金獎勵。”

“還是局長你比較瞭解我,謝謝啊。”葉琛嘿嘿的乾笑着。

“這次的事情了了,我的壓力也小了很多,爲了這件案子,我是吃不好睡不好,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啊。”魏局長喝了一大口紅酒說道;

魏局長開始不停的說話,明顯是有點喝多了,葉琛讓強子他們先送魏局長回去,就剩下了葉琛和張勇兩個人。張勇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局長走了。”

“你小子挺能裝的啊。”葉琛看着狡黠的張勇說道;

“沒辦法,剛剛

局長在麼,我怎麼也要裝着點,關鍵是要以以局長爲主麼?”

“你小子別的本事沒長,就是拍馬屁的功夫大有長進啊。”葉琛不屑的說道;

“這就是你只能幹個私家偵探,我一直能在組織裏面的原因,懂不?別不服氣,要說是破案呢,你能水平可能比我高點,但是要說是爲人處世,那你可要跟我好好學着點。”

“行了,行了,行了,我就不愛聽你說這些廢話,接下來有什麼節目啊。”

“怎麼你小子想請我乾點啥啊。”張勇陰笑着說道;

“拉倒吧,你小子留下來還能幹點什麼,按照你的理論,雖然這次很不服氣,但是心裏肯定很感激我,爲了以後還能利用我,肯定要單獨請請我的。”葉琛笑着看着他。

“還是你小子瞭解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走。”張勇站了起來。

“去哪裏?”葉琛把最後一杯紅酒乾了。

“找個舞廳瀟灑下,聽說來了很多姑娘,味道不錯啊。”張勇淫笑着說道;

“你小子真是權利應用的不錯啊,是不是又是有人請客。”葉琛挖苦道;

“這就是現實,你要適應,他們也要適應,有權力不用過期作廢,這你都不懂。”

“行,那我就體驗下你的權力。”葉琛拿起衣服,大口的喘着粗氣。

任來歌舞廳剛開了不到兩年,由

於後臺比較硬,生意一直好的不得了,不少上流人物也經常光顧這裏,燈紅酒綠,人來人往,紙醉金迷,美女如雲,這的人都已經忘記了時間,忘卻了憂愁,盡情的狂歡。葉琛和張勇找了個臺子坐下,服務生一看是張勇來了,立刻送了一碟水果過來,不一會紅酒也端了過來,殷勤的給兩個人滿上,“勇哥,慢慢喝。”

“好,吳老闆呢,我來了應該和他打個招呼啊。”張勇大咧咧的說道;

“好的,吳老闆正在會客,一會我跟他說聲。”服務生說道;

“好的,你去忙吧。”張勇跟吩咐自己人似的,非常的大方。

“你小子倒是不客氣。”葉琛鼻子哼了一下。

“互相利用麼?你啊,這麼多年了,一點都不江湖。”張勇藉機損了葉琛幾句。

這時放起了舞曲,很多人都進入舞池開始跳舞,張勇隨便邀請了一位女士開始跳舞,葉琛對這個興趣並不大,一個人坐在這裏,慢慢品嚐着紅酒。

這個任來歌舞廳他倒是知道,老闆姓吳,叫吳昊天,北方人,來上海沒多久就開了這家歌舞廳,據說此人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出手很大方,誰都不得罪,所以一直相安無事,生意一直很火。就是因爲這樣,很多地下的交易都被放到了這裏,所以這裏也可以說是龍蛇混雜,三教九流,從這裏也可以看出這個吳昊天確實很有點手段。

(本章完) 葉琛放下手中的酒杯,點了一根菸,也許是今天的酒有點喝多了,使勁揉了揉太陽穴,皺了皺眉頭。這時一個穿着妖豔的女人走了過來,端着個酒杯,款款的坐在他的對面,舉起酒杯和他撞了一下,說了聲;“乾杯。”說完一仰脖子。

“先生一個人麼?”沒等葉琛開口,美女先說話了。

“不是,和一個朋友來的,他下去跳舞去了。”葉琛迷迷糊糊的回答;

“先生好面生啊,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吧。”美女接着問道;

“是啊,這你都能看得出來。”葉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是這的領班,看人當然要有點本事了,我叫葉如水,未請教。”女人很大方。

“我叫葉琛。”

“葉琛,”女人唸叨了幾句說道;“好像很有名氣啊,經常會有人提起你啊。”

“不會吧,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葉琛不想太過張揚。

“能請你跳支舞麼?”葉如水站了起來,把手伸了過來。

“這麼漂亮的一位女士邀請,我怎麼能夠拒絕呢。”葉琛硬着頭皮站了起來,跟着下了舞池,接下來的舞曲進入了纏綿階段,很多人都靠在一起,慢慢的搖晃着,燈光也漸漸昏暗下來。葉如水靠在葉琛的胸口上,十分的自然。葉琛的心跳加快,手腳也開始僵硬,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訕訕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葉如水似乎沒有感覺到,

摟的反而更緊了,吐氣如蘭的說道;“陪我跳完這曲好麼?”

葉琛硬着頭皮,腦袋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跟着跳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燈光突然亮了,葉琛慌不擇路的急忙甩開葉如水,跑去了廁所。回來的時候張勇已經回到了座位,身邊跟着兩個打扮暴露的女人,年紀都二十出頭,嘴裏叼着煙,裝的一副很成熟的樣子。張勇一手摟着一個,搖頭晃腦的說道:“我說你怎麼到這來還這麼拘束啊。”

葉琛沒有搭理他,端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剛剛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真是個令人難忘的女人啊。

張勇看葉琛不理他,不甘心,把左手的女孩一推;“去陪陪我兄弟。”

這個女孩大方的挽住葉琛的胳膊,給他倒滿了酒,嗲嗲的說道;“大哥,喝一杯。”

葉琛雖然不情願,但是美女在旁也不好拒絕,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說道;“你們是這的人麼?”

“大哥看你說的,”女孩輕輕的打了他一下;“我們見面都是緣分,說那麼多幹嘛。”

弄的葉琛很是尷尬,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額頭上冒出了汗,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纔好。這時司儀走到場地中央,說了一下風月場面話,葉琛也聽的不是很清楚,最後大聲的喊道;“今天的狂歡開始,盡情的享受吧。”

音響發出咚咚的聲音,震的耳朵直髮麻,張勇拉着女孩子就下去了。剩下的女孩拉起葉琛手臂說道;“大哥,我

們也去跳吧。”

“不了,我腦袋有點疼,你自己去玩吧,我休息一下。”葉琛推開了她。

葉琛一個人坐在這,眼睛四處觀察着,黑暗的角落裏影影綽綽,有人躲在那動手動腳。葉琛眼力不錯,經常看到穿着西裝革履的,躲在角落裏,動作讓人噁心,有的人手已經伸進了裙子裏。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瘋狂的接吻。最誇張的一個女的手伸進了男人的褲子裏,男人的嘴巴張的大大的,讓人不堪入目。

葉琛實在不忍心再看,轉過了頭,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葉先生很不一樣啊。”原來是葉如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他的對面。

“葉小姐也很不一樣啊。”葉琛笑着說道;

“我再這行業打拼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這沒什麼好吃驚的。你看這些人白天西裝革履的,一到了這裏立刻原形畢露。”葉如水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衣冠禽獸。”

“也許是平時太壓抑了,這裏能讓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會注意他們的,這也是最好的發泄方式,見怪不怪了。”葉如水淡淡的說道;

“沒看出來葉小姐還是個老江湖。”葉琛佩服的說道;

“讓人佩服的是你,到這來的不管是什麼人,都脫去了那層虛僞,但是葉先生好像絲毫不動心,爲什麼。”葉如水抿着嘴問道;

“也許是沒碰到心動的。”葉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本章完) “哦?”葉如水有些驚訝,因爲風月場上,很少能見到有人說心裏話,葉琛無疑說出了他的心裏話,而且面對的還是個陌生人。

葉如水補充道,“葉先生一直都沒有碰到讓你心動的女孩子?”

葉琛苦笑,“是啊,是不是覺得挺丟人的。可能是我長得不咋地,沒人敢喜歡我吧!”他調侃道。

“葉先生真會說笑”葉如水抿嘴淺笑,“如果葉先生都是長得不咋地,那叫其他男人情何以堪。”

葉琛一時沒有接話,他看到大家舞動的身形,無奈的喝了一口酒。

兩個人陷入沉默,葉如水也不知如何開頭。

不過憑着她多年的工作經驗和看人的經驗,她斷定,葉琛一定是個情種。

她不免有些悵然,自己在這種地方闖蕩,哪裏見得到真心,只是表面工作,愛情永遠是個奢侈的字眼。

“葉先生,你心中的妻子應該是怎樣的?”葉如水覺得自己有些話多,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

她沒指望葉琛能夠回答她,因爲她隨口一說便後悔了,一般誰會回答這種問題,即使說了,也是隨口敷衍幾句。

果然,葉琛並沒有回答。葉如水有些失望。

“額”葉琛好像思考和很長時間纔開口,“理想的人選啊!”他不免有些遐想,“我的另一半,首先是我愛的,其次是愛我的,最後她得是個女人啊!”

“噗嗤……”葉如水笑出聲,“葉先生您又開玩笑了!”

葉琛倒是一本正經,“我哪有開玩笑,呵呵,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這下輪到葉如水愣住了,她沒想到他的要求這麼低。

不過細想,她立馬意識到,這個要求並不低,首先,他葉琛愛的,神啊,天底下找不到幾個;其次,愛葉琛的,這個好辦,只要他點頭,估計有一個加強連的花兒圍着他先自轉後公轉;第三點也容易,妻子當然是女的。

主要是第一點,要多容易有多容易,要多難有多難,這纔是重點。

葉如水仔細觀察葉琛,她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很優秀,不僅聲名在外,而且從他今晚的表現來看,絕對稱得上是個君子,別看有些人,白天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到了晚上,到了這裏,那就是人渣,哦,說人渣都是侮辱人渣了。

這麼優秀的男人……葉如水有些想入非非,如果……如果……

我要追他!

葉如水腦子裏閃過這個字眼,連她都嚇了一跳。

“葉小姐,你在想什麼呢?”葉琛好奇的問道。

“哦,沒……沒什麼”她有些不好意思。

葉琛沒有心思去深究她在想什麼,他明明困的要命,可惜睡不着,日子要這樣過下去,他太累了。

也許找個伴也不錯,葉琛無聊的想,然後無聊的時候破案,找點感覺,原來人生可以這樣啊!

想到這裏,他心情又好起來,精神振奮,他內心裏有個聲音在衝他低吼,“一切爲了辦案,一切爲了生活!”

他看着場下的那些人,嘴角揚起一個輕巧的弧度,黑暗中,顯得異常溫柔。

(本章完) 我叫辛小童,是一名網絡主播,我的直播室名叫‘夜半驚魂。’

而現在正是半夜,我穿着一身大紅色的新娘裝坐在電腦前,講述着一個被許給惡鬼的冥婚新娘如何逃脫追捕的故事。

我剛講到,新娘被逼進一座古宅,有無形的手在撕扯着她的衣服。

電腦屏幕上不斷有人發出或驚訝或恐怖的表情,也時不時的會冒出一些糖果和金幣。

那個叫劉少的土豪送了我一輛車,然後開始刷屏,“脫啊,童童,快脫吧,你講得這麼精彩也要有動作配合,我就是那雙無形的手,正在撕扯着你身上的衣服。”

他很快把整屏都刷滿了,帶動了不少想看我脫衣服的觀衆,經過黃經紀人的培訓,我知道現在應該適當的脫去外面這幾件衣服來吸引觀衆。

可是我怎麼也動不了,好像我現在能動的就只有這一張嘴一樣,因爲我陷進去了,又陷進了昨天的惡夢裏。在那個夢裏我就是正在逃跑的冥婚新娘童童。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夢,現在我努力盯着那輛車,盯着那些金幣,再次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故事根本不是真的,我要擺脫出來,這不過是工作而已。

是的,我的工作就是直播鬼故事,而我講的鬼故事就是我在自己夢裏的經歷,當然我並沒有講出全部,有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我只能略過去。

每天每晚只要我睡過去就會進入那個夢裏,不論我逃到哪裏都會被一個男人找到,而他每次找到我都會跟我做同一件事。

一開始我以爲我是被鬼壓牀了,可有一次我醒來時脖子上淡紫色的吻痕告訴我,那不只是夢更不是鬼壓牀,那是詛咒,獨屬於我的詛咒,每天每夜春夢不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能靠着不羞人的那段夢來賺錢。

終於我的手能動了,我對着攝像頭露出驚恐的表情,伸手慢慢把最外面的紅色罩衣脫去。

這套衣服是我的經紀人黃樹良從網上買來的,他說我穿着這種衣服要昏暗的燈光下會更有氣氛。

沒錯,觀衆們確實喜歡看我穿着古代的新娘裝來講一個關於新娘的鬼故事。

我的直播室裏人氣很高,當他們看到我開始脫衣服時,更是禮物不斷,金元寶,汽車,遊艇!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土豪。

我一邊默默估算着那些禮物的實際價格和分到手裏能有多少,一邊脫第二件,這套衣服一共有三層,大紅龍鳳罩衣,繡着鴛鴦的暗紅中衣,還有純絲質的白色裏衣,而最裏面我還穿了自己的吊帶裙。

所以我不怕脫,一邊講述着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大廳裏被風環繞的感覺一邊脫下第二件中衣。

這時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刷評突然停了,讓我脫到底的那些人好像一下子啞住。

我還以爲是網絡的問題,並沒有在意,誰知道評論馬上又滾動起來,只是這次他們在驚叫,

“天啊,童童,你身後有個帥哥。”

“太刺激了,那個將軍是怎麼出現的?”

“有魚龍,那不是將軍服是帝王服。”

“童童別回頭,那一定是真的鬼,會殺掉你的。”

我心中一驚,忙回頭看去,光禿禿的牆被昏黃的燈光映稱下顯得十分陰冷,可是沒有人也沒有鬼,就只是牆。

我笑着回過頭來,“大家可真會開玩笑。”

我的話還沒說完,笑容就止住了。

(本章完) 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不是我的直播間,而是一個男人,一個穿着古裝,帥氣逼人的男人。

他的衣服是黃色的魚龍服,渾身帶着帝王般的氣勢,黑色的頭髮束在銀白色的發冠裏。臉十分有型,薄脣劍眉,那雙熾烈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的凝視着我。

這裝扮這氣質足以把電視上那些古裝小生秒成渣渣。

我顫抖着肩膀問他:“你是誰?爲什麼要侵入我的電腦。”

其實內心深處我清楚這不是裝扮成帝王的黑客,這就是我夢裏那個人,可是我下意識的不想承認,以前每次或逃亡或纏綿時,我都看不清他的臉。

現在終於看清楚了,我心裏也開始惶恐,那些惡夢要變成真的了嗎?

男人沒有回答我的話,薄脣微啓冷冷道:“接着脫。”

我害怕的抱着雙肩叫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我總是會夢到你?”

“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我還想問,可我的手居然動了,不受我控制的動了,它們在脫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我控制不了他們,想要起身逃走,卻發現整個身子都失去了控制。

“你倒底想要幹什麼?”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身上的衣服已經只剩下了那件單薄又短小的吊帶。

屏幕上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卻突然不見了,我的電腦也不見了,我環視四周,發現這裏已經不是我的直播室,而是一座大殿,華麗又寬廣的大殿,用來照明的夜明珠放置在大殿四角,豪華的古式大牀居然放在大殿的中央。

而我就光裸裸地站在大牀前面,連吊帶都失去了。

我知道他又要來了,已經經歷過很多次的我,知道這是逃不過的。

大殿裏的溫度突然冷了幾度,我縮着肩抵禦着寒冷,考慮着要不要到牀上去,那裏也許會暖和一點。

突然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梓童你看,你就是這麼賤,看到牀就想上去享受一番。剛纔你還在那麼多人面前脫衣服,怎麼辦?你說要不要把看到你脫衣服的人都殺光呢?”

“不要!我只是脫了外衣而已。”

“外衣?”他冰涼的手劃過我的小腹,“我的女人外衣也不可以脫給別人看。”

他的手又往上移,一寸寸的劃過我的肌膚,我不停顫抖着,心裏害怕得不行,這和我平常的夢不太相同,平常他不會說話,更不會給我看他的臉。

今天有什麼不一樣了,還會發生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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