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震,心道:“原來如此。”

2020 年 10 月 22 日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快遞寄給石敢當的居然是一枚他父親的扳指。看這二人臉上神色,這一枚扳指確定無疑就是石敢當父親的,可是這一枚扳指又是誰送來的?爲什麼要送到人在天津的石敢當的手裏?這一枚扳指和石敢當偷盜盤有沒有什麼關係?”

其實,不用說,也知道那一枚扳指就是影響到石敢當去偷盜盤的那個決定性的因素。

石敢當低着頭,對石觀音道:“姑姑,這一枚扳指是那個草鬼寨的寨主燕七用快遞送給我的——”

石觀音一呆,詫異道:“燕七?她怎麼會有你父親的扳指?”

我心裏轟轟而響,心道:“石敢當的父親?莫非是那個曾經和自己一起去到草鬼寨的那個老石?自己當時倒是沒有注意到,那個老石手上有沒有這麼一枚扳指。”

石敢當吶吶道:“姑姑,我也不知道那個燕七怎麼會有這麼一枚扳指的。那一日,那個快遞送過來這一枚扳指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父親一定在這個人的手裏,這個人雖然沒有留下任何信息,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會來找我,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送給我這麼一枚,我父親用過的扳指就算了。於是我就藉故走了出去,走到外面,走出數裏之後,果不其然,那個草鬼寨的寨主燕七就出現在我身前,靜靜的看着我。島陣狂亡。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就是這個燕七給我送的快遞,看到燕七,我轉身就走。只聽那個燕七對我道:“你父親的扳指收到了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立時就明白了,原來那個快遞就是這個燕七派人送來的。

我當時心裏一陣怒火上涌,隨即衝了過去,衝到這燕七身旁,大聲喝問道:你這個壞女人,將我父親關在那裏?

誰知道那個燕七不驚不惱,淡淡的對我道:“還能在哪?自然是在我們的草鬼寨總堂了,石先生那麼尊貴的身份,我們豈能難爲於他?現在石先生就好好的在我們草鬼寨修養呢。”頓了一頓,那個燕七笑着對我道:“怎麼? 重生之傾杯天下 你不信?來,我讓你聽聽你父親的聲音,你父親現在活得可愜意了。”隨即這個燕七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隨後對着這個號碼道:“石先生呢?怎麼樣?”

電話那一端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道:“石先生脾氣還是那麼暴躁——我們倒是天天給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過這位爺架子也太大了。”頓了一頓,只聽電話那一端那個女孩子對燕七道:“堂主,你還是趕緊回來吧,要不然我們可受不了了。”

燕七嘿嘿一笑,對電話那一端道:“你將電話拿給石先生——”過了不一會功夫,就聽到那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滾,我纔不要聽,找我幹什麼?要不你們就將我放開,天天將我關在這裏,折磨我,老子要是脫困了,首先第一把火,就點了這草鬼寨。燒死你們——”

電話裏面那個聲音正是我父親的,我尋找了一年多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我父親 的說話,我一時間呆在那裏,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父親竟然真的在這草鬼寨裏面。

燕七伸手將那電話按了,這才笑眯眯的看着我,對我道:“少當家的,這一次你信了吧?”

你有種 我呆呆的看着燕七,沉聲道:“燕七,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知道這個草鬼寨的寨主燕七絕對不會那麼簡單的只是給我送來一個快遞,而是對我要有所圖。

否則的話,這個燕七不會千里迢迢的跟着我們來到天津。

燕七看着我,目光閃動,過了一會,這才緩緩道:“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心裏 一沉,心道:“你這個小小的要求,恐怕對於我就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果不其然,只聽燕七緩緩道:“我們草鬼寨也是五斗米祖師的傳人,所以我現在就想看一看那盤,還有那鎮南遺書,以及那一包羊皮碎片。”

我皺眉道:“那鎮南遺書沒有找到,我們只找到了一張畫像。”

我說完這一番話,立時知道失言,心中一沉,但是已然來不及改口了。

那燕七果然順水推舟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將那畫像也一起帶來。”頓了一頓,燕七笑眯眯的看着我,道:“就這三樣東西,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這個要求不高吧?”

我一時無語,心道:“這個要求還不高?那三件東西可是我們現在視如至寶的東西,怎麼可能給你?”

那個燕七看我猶豫不決,隨即慢慢收起笑容,對我道:“既然你沒有誠意,那麼我知道該如何處理令尊的事情了。”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我大吃一驚,我知道這個燕七是在威脅我,可是這個威脅我卻不能置之不理,這個燕七一個電話過去,只要不給我父親吃飯,估計用不了一個禮拜,我父親就會被活活餓死。

我一橫心,對那個燕七道:“好,只要你放了我父親,我就答應你,將那三件東西給你。”

燕七冷眼看着我,對我道:“放了你父親還不容易,我一個電話她們就放了,不過要在我看到那三件東西之前——”

我咬牙道:“好,那麼去那裏給你這三件東西?”

燕七看着我,冷冷的道:“玉門關附近有一個小鎮,叫做走馬鎮,走馬鎮上有一個小旅社叫做玉泉旅社,你拿了那三件東西之後,就去那裏等我——”

石敢當看着石觀音,長長的嘆了口氣,對石觀音道:“這不,我偷了那三件東西以後,就來這裏了。” 石觀音看着石敢當,緩緩道:“你在路上通知我來這裏,和你相會,原來就是因爲已經和那燕七商量好了,在這裏交割贓物——”

石敢當臉上一紅,吶吶道:“姑姑,我說過我也沒有辦法,要是還有其他的辦法,我也不會答應那個燕七——”

石觀音慢慢道:“可是你不知道你是在與虎謀皮嗎?”

石敢當垂頭道:“就是飲鴆止渴,這一杯毒酒我也喝了。我總不能讓我父親被關在那草鬼寨之中,暗無天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我以前不知道沒有辦法,但是我現在知道了,我就一定要將我父親救出來,無論用什麼辦法。”

這一番話說的我們幾人都是聳然動容。

我不知道李進,拓跋星,拓拔野他們是怎麼想的,總之我心中對於這個石敢當那一份怨恨已經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理解。

畢竟身處在那樣的環境之下,石敢當不如此做,還能如何?

他苦苦找尋了那麼久的父親,此刻卻是突然得到消息,說是在草鬼寨之中,只不過被羈押了起來,想要換取他父親出來的唯一條件,就是拿那盤,臥佛地圖,還有那羊皮碎片來換,他又怎麼能夠忍心不去交換?畢竟那是他找了這麼久的父親——

石觀音看着石敢當的眼睛之中,也是慢慢的露出了一絲溫暖之意,此前的寒意慢慢消失,只聽石觀音嘆了口氣,對石敢當道:“傻孩子,你爲什麼不跟姑姑商量一下?也許還有更好的辦法呢。”

石敢當垂頭道:“姑姑,我是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了。”

我心道:“你那是當局者迷,你自己笨,你難道不會將那臥佛地圖臨摹好了,然後交給那個燕七一副假地圖?最不濟的話,也可以先將那地圖記下來,交給我們,然後再將那臥佛地圖交給燕七,這樣也行啊。可你偏偏被那燕七一頓忽悠,竟然將那三件至寶偷走,這也太可恨了。可是想到我自己昔日還不是和這個石敢當一樣,也曾經被那個燕七忽悠的,給小蘋果治傷,治好了小蘋果之後,又被那燕七忽悠進了那狼毒花蠱的石室之中,這才中了那狼毒花蠱,變成了一個遍體黑毛的狼人。這個石敢當只不過是第二個我罷了。”

石觀音沉聲道:“算了,既然你已經做了這件事情,那就不用在糾結了。要是用三件至寶,交換出你父親,也不能說是錯。人生有得有失——敢當,你跟那個燕七聯繫沒有?”

石敢當沉聲道:“還沒有呢,我來到這裏,自是要請示完了姑姑,這才聯繫那燕七。”

石觀音沉聲道:“你這就去聯繫燕七吧,讓她們趕緊來。夜長夢多,我可不想你父親再有什麼波折。”

石敢當喜道:“是,多謝姑姑理解。”

隨即取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聲卻是在門外響起,石敢當一呆,有些不知所措。

石觀音皺眉道:“傻孩子,人家都到門口了,你還不去開門?”

石敢當這才走到門前,打開屋門。只見那燕七和於婆婆二人,此刻正站在屋門口,笑眯眯的看着石敢當和石觀音姑侄二人。

燕七向那石觀音笑道:“好久不見。石姑娘。”

石觀音冷笑道:“有什麼好久不見的?見你一次我就倒黴一次,我看還是不見的好。”

燕七嘿嘿笑道:“石姑娘真會開玩笑。”

石觀音啊哈一聲,冷冷道:“我從來不跟人開玩笑。”

燕七卻是沒有半點尷尬之意,見石觀音處處找茬,那燕七也不在意,而是轉過頭去,看着石敢當,緩緩道:“少當家的,你那三件東西拿來了嗎?”

石敢當眼睛盯着燕七,冷冷道:“那三件東西我已經帶來了,可是我父親呢?你們什麼時候放了他?”

燕七看着石敢當,緩緩道:“你將那三件東西交給我,我們驗證無誤以後,我就派人放了石先生。”

石敢當皺眉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麼我爲什麼要相信你們?這樣吧,你們先將我父親放了,我回頭就將那三件東西送給你。”

燕七剛纔還笑眯眯的眼睛一下子冰冷起來,只聽她慢慢道:“跟我交易,就要聽我的,明白嗎? 清穿四爺寵愛側福晉 少東家?”

石觀音厲聲喝道:“你這燕七也太狂了,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 ?”

石敢當也是將胸膛一挺,冷冷道:“是啊,我們爲什麼要受你擺佈?”

燕七的眼睛之中透出寒意,冷冷道:“憑什麼?就憑你們輸不起。”

這一句話說的那石觀音和石敢當姑侄二人啞口無言。

我心裏也是一沉,心道:“這個燕七這一句話真狠啊,不過她說的也是實情,畢竟那三件東西,燕七得不到對於燕七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燕七的幾十年還不是一樣的過?可是石敢當的父親對於飲馬川,尤其是石敢當的意義非凡了。

畢竟,只要燕七一句話,一個電話打過去,那個老石就會頭顱落地。

燕七冷冷的看着這姑侄二人,看了有十幾秒鐘之後,這個燕七一擺手,對於婆婆道:“婆婆我們走,讓這二人留着收屍吧。”

石敢當不敢再猶豫,急忙招呼燕七道:“燕寨主,我給你那三件東西。”

燕七這才停住腳步,和於婆婆慢慢轉過身來,看着石敢當。

石敢當將那三件東西取出來以後,遞給燕七,燕七伸手接了過去,看着這三件東西,燕七的眼睛裏面露出了一絲興奮。

燕七看着那盤,喃喃道:“這就是五斗米祖師爺留下來的那一架盤?”

石敢當臉上神色難看至極,但又不敢不回答,只有嗯了一聲。

燕七隨後又將那臥佛地圖看了看,隨後眼睛看向石敢當,慢慢道:“這個畫像怎麼用?”

石敢當皺眉道:‘我也不知道。”

燕七看着石敢當,斜睨着他,冷冷道:“真的不知道?”

石敢當點頭,冷冷道:“不知道。”

燕七隨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對電話那一端的那個女孩子冷冷道:“去將那姓石的殺了,五馬分屍。”

電話那一端傳來一個女孩子清脆的答應聲。

眼看着燕七就要將手中的手機按了,那石敢當大驚失色,急忙向那燕七,顫聲道:“不能殺我父親。”

燕七沉聲道:“那就要看你會不會辦事了。”

石敢當無奈之下,只有嘆了口氣,對那燕七道:“用白酒將這畫像浸泡,泡溼了就可以顯現出下面的字跡來了。”

燕七冷笑道:“你要是早點說,何至於石先生受到一絲驚嚇呢?”隨即對電話裏面那一端的女孩子道:“小蝶,先不要殺石先生,一會聽我的電話。”島島廣弟。

電話那一端傳來那個小蝶的答應聲。

石敢當這才鬆了一口氣。

燕七的目光隨即轉向那些羊皮碎片,慢慢道:“這裏面便是那地圖嗎?”

此時的石敢當已經沒有了一絲的銳氣,垂頭喪氣道:“這羊皮碎片裏面不是地圖,而是那鎮南遺書,也就是這臥佛地圖的註解。”

燕七的眼睛之中喜色更濃了,對那石敢當道:“臥佛地圖?”

石敢當似乎自知無法和這燕七抗衡,於是竟然將這五斗米的門中三寶的祕密合盤托出。

那燕七和於婆婆聽完之後,都是大喜,燕七摸着那臥佛地圖,口中喃喃道:“這是老天爺要中興我們草鬼寨啊。哈哈。”

笑聲之中,這草鬼寨的寨主滿臉得意之色。 石觀音和石敢當卻是滿臉厭惡的看着那個燕七。

過了一會,石敢當這才沉聲道:“燕寨主,我已經將這三件東西都交給你了,也告訴你了使用的方法,你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燕七收住笑聲,對石敢當道:“別急,少東家,等咱們將這鎮南遺書拼湊好了以後,我保證一定讓令尊平平安安的走出草鬼寨。”

石敢當冷聲道:“這個鎮南遺書已經差不多到尾聲了。”

燕七笑道:“那樣豈不是更好?這樣吧,明天,咱們看看這個鎮南遺書拼湊多少,要是完成的話,明天晚上我就給我的手下弟子打電話,讓她們放了石先生。”

石敢當冷冷道:“那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燕七點點頭,笑着對石敢當道:“信我的沒錯。”說話間,竟是眼波流轉,不住的向石敢當勾魂攝魄般望了過去。

我心裏暗暗納罕,心道:“這個燕七也真夠邪門的,這麼大年紀了,沒事老是和小年輕的飛媚眼,而且這個小年輕還是適才想要殺死她的那個人。

真是邪門的很。我是猜不透這個燕七,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麼。”

燕七這一番媚眼飛了過去,那個石敢當卻是急忙躲了開去,好像是躲瘟疫一樣。弄得這個心情大好的燕寨主有些不爽。

燕七笑道:“好了,不打攪二位了,我們先回去睡覺,明天再來這裏和二位相聚,這三件東西先存放在這裏,待明天我再來拿。”頓了一頓,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隨即對石敢當道:“這樣吧,我先拿走這個盤,回去研究一下。”說着,拿起那一架盤,和於婆婆聯翩而去。

鑽石契約:首席的億萬新娘 屋內一時間便只剩下了石敢當和石觀音姑侄二人。

石敢當不敢擡頭,對石觀音道:“姑姑,又給你丟臉了。”

石觀音安慰他道:“沒關係了,剛纔你沒看到,就連我都沒有出手。”石敢當奇道:“是啊,姑姑要是出手了,估計這個燕七低擋不住。”

石觀音苦笑道:“我沒有出手,就是因爲我沒有把握將這燕七留下來。而這燕七渾身是毒,她要是發現我出手攻擊於她,恐怕立時就會散發出毒霧,讓這屋子裏面全都是可以致人於死命的毒霧。到那個時候,我雖然沒有事情,但是你恐怕就抵禦不了了。”

石敢當這才知道,原來石觀音不敢出手,是怕傷及無辜。

石敢當沉聲道:“算了,姑姑,咱們損失點沒又問題,只要這燕七可以平平安安的將我父親放出來,我就念阿彌陀佛了。”

石觀音嘆口氣道:“是啊,我也是這麼想。”

姑侄二人在這屋裏面,一邊聊,一邊感嘆,時間就慢慢的過去了。

我們屋裏的四個人見那燕七再不出現,似乎真的是休息去了,這才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拓跋星道:“爺爺,咱們要不要現在去找那個石觀音和石敢當將那臥佛地圖和羊皮碎片要回來?然後再去那燕七那裏,將那一架盤奪回來?”

拓拔野搖了搖頭,道:“我看,咱們現在就靜觀其變,不要有所動作。那個燕七既然也是爲了那大寶藏而來,咱們現在不如就將計就計,讓她們將那羊皮碎片拼湊好了,然後咱們再跟在這幾個人的後面,悄悄尾隨,看這些人去那裏,去幹什麼。這個燕七,這麼費盡心機的將那盤和臥佛地圖羊皮碎片奪了過去,總不能就這樣不管不顧了吧?以我看,這些人要是得知了那大寶藏的具體位置,一定會立刻前往那個位置,尋找祖師爺留下來的大寶藏。咱們呢,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跟在她們的身後,等到她們進了那大寶藏之後,到那個時候,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李進笑道:“這個主意不錯,看來薑還是老的辣,拓跋先生算無遺策,咱們還是聽從拓跋先生的。”

我點點頭,笑道:“爺爺的話,自然是無不稟從。”

拓拔野嘿嘿笑了一聲道:“小五,你可別盡是拍爺爺的馬屁,爺爺問你,要是爺爺讓你離開小五,你做得到嗎?”

作繭自縛,孽緣 說罷,拓拔野臉色一板,鄭重其事的望着我。

我一呆,心道:“這個老頭,怎麼問起我這個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對於我還真的不是問題。”

我看向拓跋星,只見星星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回答。島島匠巴。

我向星星笑了笑,隨即對拓拔野道:“爺爺,你說得對的話,我會聽,你說的不對的話,我怎麼會聽?就比如剛纔那一句,我和星星怎麼會分開?這一輩子都不會分開了。星星走到哪裏,我就去哪裏,我就像一張狗皮膏藥,我要沾着她,粘着她,和她永不分離,所以爺爺你的這個要求,我還真的是做不到。”

說罷,我笑眯眯的看向拓拔野。

拓拔野一呆,眼睛之中露出讚許之意,這才慢慢對我道:“傻孩子,我怎麼捨得讓你離開星星呢?我要是要你離開星星,這一輩子不見你的 面,我估計星星先要把我這個老頭子踢到一邊去,然後難過傷心一輩子,我怎麼捨得讓星星難過?”

我笑眯眯的道:“我也捨不得。”

拓跋星白了我一眼,嘟囔道:“還說捨不得,上一次不是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我嘿嘿一笑,道:“那一次實在沒辦法,我被那個天眼寺的小和尚智秀射了一針鬼蝙蝠的劇毒,我以爲自己只有不到三個小時的生命了,我怎麼捨得讓你在我死後,一天天的難過呢?所以我才那麼做,我也是情非得已啊。”我想起適才那個石敢當在屋子裏面說的話,立時學了出來。

學出來之後,自己說着也覺得好玩。

拓跋星笑道:“你也以爲你是f4啊。”

我笑道:“我不是f4,我是f5,不聽話就被你廢掉的那個f5。”

我們嘻嘻一笑。

拓拔野見時間不早了,於是安排我們去睡覺。

我自己一個人,睡得有些不踏實,於是就跑到李進的屋子裏面,和李進共睡一張牀上,聽李進講了一會進到那長白山上挖參的故事,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們都是將早飯叫了,送到屋裏來吃,吃過早飯,便即打開電腦,接好線,便看到電腦屏幕上面,顯現出石敢當和石觀音兩個人的屋子裏面,一片亂糟糟的情景。

只見那燕七和於婆婆早已經來到屋裏,那個屋子之中,擺放着一張巨大的胡楊木做的桌子。

燕七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着於婆婆和那石敢當在那桌子上,將那攤開來的羊皮碎片一一擺好。隨後二人一張一張的拼湊起來。

這一項工程耗時巨大,且任務艱鉅,就憑這兩個人,要是整張羊皮碎片都要這兩個人拼湊的話,估計還不要到猴年馬月。所幸的是,這個羊皮碎片的鎮南遺書,已經被星星和我,還有石敢當他們拼湊的差不多了。

這種拼圖遊戲,一開始最難,待得到了後來,就會越來越簡單。

那些羊皮碎片拼湊起來的越來越多。到得下午五點多鐘,石敢當和那於婆婆都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全身大感疲憊。

石敢當和於婆婆相視一笑,似乎爲曾經二人在一起,共同將這五斗米祖師爺留下來的拼圖完成而大感興奮。

似乎這二人已經不是啊相互敵對的敵人。

燕七施施然的走了過來,看到桌子上面,那拼湊出來的字跡註解,燕七的神色立時凝重起來。 只見那羊皮碎片拼湊起來的鎮南遺書之上,開篇就是四爺爺告訴我的那幾句話——生前一炷香,死後五斗米,人死如燈滅,魂來——最後一直到世上有太平,人間無太平,一宗三門派,千古留美名爲止。

燕七看着這幾行字,喃喃道:“這一宗三門派,看來是沒有我們草鬼寨什麼事了,嘿嘿,這五斗米祖師爺想不到昔年偏心,留下來的這個鎮南遺書也這般寫明,這也太讓人寒心了。”

石觀音冷冷道:“那隻怪你少見寡聞。”

燕七皺皺眉,問道:“爲什麼?”島島畝亡。

石觀音哼了一聲,這才告訴她道:“這一宗三門派說的乃是,招魂師,趕屍匠和你們蠱毒客。

那渡鬼人從來就是和招魂師連在一起的,從來沒有說渡鬼人是自成一脈。一宗三門派自然就是這三宗了,不過,你自己不認也也沒辦法。就當五斗米門下沒有你們蠱毒客這一號罷了。”

頓了一頓,這個石觀音斜睨着燕七,不屑的道:“虧你還是草鬼寨的寨主,蠱毒客的掌門,這一點你都不知道,我看你這掌門趕緊交給別人吧。哈哈。”

燕七被這個石觀音諷刺,也不以爲意,嘿嘿一笑,對石敢當道:“少當家的,還不將那臥佛地圖取出來,咱們參照參照。看看那大寶藏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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