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有假了,現在此事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皺臉男子回道。

2020 年 10 月 22 日

中年男子苦笑道:“看來那位大人所囑託之事,元兄可要小心行事了,別一個不慎,陰溝裏翻船,壞了我家主人的大事!”

“哼,本大人自然會小心行事的!不過事到如今,那位大人想要奪回寶物之事恐怕就不會如此順利了,還有勞範兄向那位大人解釋一二!”

“這個自然!”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道,“先前那位大人已經派出數名祭師對他二人加以阻擊了,均未成功,此番也未指望元兄能夠一擊得手的!”

“如此最好!”皺臉男子嘿嘿狡黠一笑。

在離皇城周邊不遠的一處鬧市中,一家奢華客棧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造個小混血兒 在其頂層一間雅緻客房內,呼倫卓爾端坐在牀榻之上正豎耳傾聽着王增講述,時不時的點首讚許或稍加詢問,這一番交談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後,王增方纔離去。

卻說玄鷙在火嵐霞雲載動之下,尚未飛去百米遠,終於忍耐不住,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火嵐一驚,幾乎下意識的一把抓住玄鷙手掌,一股熱流從其體內一涌而出,順着玄鷙掌心注入到了他體內。

“想不到段徵那面八面玲瓏鏡竟然如此厲害,若非我有天蠶護體,能夠破繭再生,可能真被其困在那面小鏡之中了!”玄鷙突然心有餘悸的說道。

火嵐道:“誰讓你逞能來着,八面玲瓏鏡可是天罡一脈幾件傳承法器中的一件,不但能夠自動吸收各種物理、法術攻擊,還能夠通過祕術把這些攻擊一一還原出來,用來攻敵。此次你能僥倖從中破鏡而出,已經實屬罕見了!”

玄鷙聞言嘿嘿傻笑一聲,道:“我乃堂堂七尺男兒,怎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而無動於衷!”

火嵐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道:“誰答應要嫁你來着,天香丫頭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休想我嫁你!”

提起天香,玄鷙一陣沉默,但隨即笑逐顏開,一把把火嵐纖腰摟在了懷裏……

二人說笑間,不大會兒功夫,就到了天閣大殿門前。

……

兩個時辰後,二人方纔一臉疲倦之色從大殿中走出,在火嵐的帶領下,向皇城外走去。

數日後,茫茫東海上空,一黑一黃兩道遁光從大陸方向疾射而來。

無名小島上空,黑黃遁光“嗖“的一下,嘎然而至,遁光一停,從中現出兩道身影出來,其中一道是一名身高四尺的童子,上半身穿着一件黃色短袖錦衣,小臉圓潤嬌紅,模樣嬌小可愛;另外一道則是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凸眉老者。

“這裏就是‘魔天聖君’的封印之地?”看似童子的孩童看着下方翻涌魔氣,稚氣十足的問道。 “應該就是這裏了!”凸眉老者神色嚴肅的回道。

在剛剛接近此地之前,他便感覺到了此座無名島下暗藏的無窮殺機,給其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嘖嘖,想不到田某在有生之年還能夠有幸一睹上古魔族殘留遺蹟,真是難得!”童子聞言大喜,說道。

凸眉老者眉頭微皺,道:“田長老可不要大意了,據嵐兒那丫頭所講,此魔頭雖然並未完全解開封印脫身而出,但已經能夠操縱魔氣殺敵了!我二人還是小心爲是,儘快完成族長大人交待。”

童子嘿嘿一笑,道:“郝天長老放心,此等事關我族生死存亡大事,我田震怎敢掉以輕心!”

“不過好在我二人此行帶來了族中至寶,料那魔頭也耐何我二人不得!”凸眉老者道。

這二人不是他人,正是金烏族素有十大長老之名的郝天和田震。

郝天出身於太陽王一脈,此次因爲受邀主持奪寶大會才隨太陽王來到了不落城,未曾想剛來不足一日,就被告知了海嬰島魔變之事,這才被以金鵬王爲首的十大王者派到了此地。

田震則是出身於金鵬王族,一直伴隨在金鵬王近前,若非因爲此事,根本不會拋頭露面的。

金烏族十大長老向來掌管金烏一族歷代留傳下來的各種隱祕,二人在聽了金鵬王講述之後,馬上根據火嵐、玄鷙二人所提供的精確地址,翻閱上古典籍,從中查出了有關此島的一些信息出來。

八千多年前,此島遠遠要比現在巨大,堪稱附近海域少有的巨無霸存在。只不過再大的島嶼終究敵不過歲月的年輪和大自然的力量,在幾千年風雨侵蝕、雷電轟擊之下,漸漸淡出了人們視線,徹底被淹沒在了海平面以下。如若不然的話,如此大型島嶼早就被金烏族人看上了,其中所掩藏隱祕自然很容易就會被挖掘出來。

“想不到這魔天聖君名頭在魔域竟然會如此之大,若非當年純陽真人給我輩留有遺術,恐怕今日我等還真拿他沒有辦法!”童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哼,難不成今日你們這兩個人族小輩就自認爲有辦法能夠制服本座了不成!”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下方滾滾魔氣突然間往上空一陣翻涌,瞬間冒出了一個二十丈高的巨大黑色蘑菇雲團。

蘑菇雲團剛一形成,空中驟然一凝,竟凝聚成了一個十幾丈高的魔獸法相出來,法相樣貌與地下宮殿中被封印的魔族小獸一般無二。

而剛纔所發出聲音,正是出自法相之口。

“怎們可能!”田震、郝天一見此景,即使以二人法力之高強,見識之廣博,臉上表情也瞬間凝固了。

根據族中典籍記載,那些上古魔族在封印狀況下,根本沒有可能再釋放出本命法相的,難不成此魔獸真的已經破開了封印不成?

“嘎嘎嘎……李純陽那廝去了哪裏,緣何不敢親自來拜見本尊?”高*相口中嗡嗡作響,聽在郝天二人耳中,宛若雷鳴一般,直震的二人頭腦劇痛無比。

“田長老,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郝天長老一手捂住半邊頭顱,一邊低聲叫喊。

田震悶哼一聲,曲指一點眉心,一道黃色光柱脫眉而出,衝起二三十丈高,滴溜溜一轉,竟幻化成一個數尺大小的金色圓鉢,鉢口朝下激射出萬重金光直接對着前方高大巨魔法相一罩而去。

“混元鉢?”魔獸法相一見圓鉢金光,原本充滿嘲諷的漆黑鬼臉之上,頓時發出一陣驚吼之聲,似乎對那金光極爲恐懼。

“着!”田震低語一聲,鉢口金光光芒一卷,一根根拇指粗細金絲往漆黑魔氣法相身上一纏而去。

此魔既知混元鉢厲害,自然不肯束手待斃,兩隻數丈長黑氣魔臂一擡,“轟隆隆”一聲,從中舉起一柄十幾丈長巨大黑色霧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着射來銀絲橫掃而去。

“嗤啦啦”聲響,萬道金絲在霧錘一番狂掃之下,雖未被直接砸斷,但終究敵不過小獸法相的巨力,亂成了一團。

“哈哈哈……不是修仙術士所發揮出來的混元鉢威力果然大打折扣!竟然膽敢對本座出手,受死吧!”魔獸法相見圓鉢金光在其橫掃之下竟如此弱不禁風,頓時大喜,不由得狂笑起來,手中巨力更甚。

田震此時早已憋紅了小臉,一個勁的猛催體內法力不斷往眉宇中匯去。

一時間,圓鉢金絲雖然暫時抵擋住了小獸法相的猛烈攻擊,不致馬上潰散,但持久之下,必敗無疑。

就在魔獸法相得意之時,其頭頂上空紅光一閃,一朵畝許大雲團突然憑空出現並炸裂而開。

法相巨人一怔,仰頭微一張望,目露詫異之色。

這時,在其背後不遠處,凸眉老者黑色身影一閃,悄無聲息的從其身側一掠而過,隨手一揚,一張張尺許大小的血紅色道符激射而出,道符之上靈光閃閃,隱隱現出一堆密密麻麻的蝌蚪畫符出來。

這些道符在脫手瞬間,空中驟然一漲,變成了丈許大小,瞬間圍着魔獸法相團團圍合了起來。

凸眉老者口中咒語聲疾,符上銘文紅光大放之下,幾息之際就把魔獸渾天魔氣淹沒在了一片血紅色浪海之中。

“鎮元符?小輩膽敢!”血紅色光芒之中再次傳來法相的狂怒之聲,雷聲滾滾,法相巨大身軀顯然還在其中作奮力掙扎。

“老怪物,你已經過時了!”這時,田震童子身上一鬆,圓鉢霞光所受巨力蕩然無存,在毫無阻擋之下,金色光芒四射,繞着那團一二十丈高的巨大紅色光團層層捆綁了起來。

也不知此鉢是用何物鑄成,所散發金色光絲在捆綁了那團虛無的渾天魔氣之後,竟不斷收小,半盞茶時間過後,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魔獸法相逐漸縮成了甕口大小,往下方魔氣出口逃串而去。

二人見此,這才心中一鬆,一個個臉色蒼白,雙足一蹬頗爲頹廢的軟坐在了地上,顯然以二人法力之高強,想要驅動混元鉢、鎮元符此等仙家至寶也是極爲勉強! 自上古時代神魔大戰,西觜州天地元氣被破壞之後,那些修仙者凡是沒能及時通過上古傳送法陣退到其他神域祕境的,隨着歲月的流逝,體內靈力也逐漸消失,終成一介凡人,也就再無人能夠驅動混元鉢和鎮元符了。

不過李純陽在坐化前,明顯早就有所預料封印之力會隨着時間推移而慢慢減弱的,到時便是這些魔族妖孽重見天日之時,正因爲此,他才留下了諸多後手給後人。

其中之一,便是混元鉢和鎮元符的驅動之法。

不然,即使田震和郝天二人身爲大長老恐怕也無力調動這兩件至寶了。

郝天二人稍微休息片刻,又服食了數顆恢復法力的靈丹,體內法力便漸漸充盈了起來。

二人站起身,這纔有空把此地仔細打量了一番。

只見除了一些常年被海水拍打侵蝕的岩石之外,露出地面陸地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顯得異常荒涼。

原本那個不斷外涌魔氣的黑色洞口因爲適才魔獸法相之故,亦被他用巨力封填了起來。

看着消失洞口,郝天長老一臉沉吟之色!

雖說對戰時,他以空中紅色雲團爆炸爲誘餌一時吸引了此魔法相的注意力,然後施展霹靂手段暫時封印了此魔,但總給其一種心緒不安之感。

憑藉此魔竟能重新凝聚法相之力的手段,被他二人如此輕易的給制服,多少總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田震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疑惑,酣然笑道:“郝兄真是年紀越大愈加疑神疑鬼了。混元鉢和鎮元符乃是當年純陽真人特意所留,雖然兩千年前爲了封印一頭即將出世的魔物動用過一回,但很快就被放回了蘊靈池溫養了起來,以保其靈力不失。你我二人雖非修仙之士,使用起來會讓其威力大打折扣,但憑此對付一頭被磨化了幾千年的怪物來說,足夠了!”

郝天長老嘆息一聲,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也許郝某真的老了!不過以防萬一,老夫還是要再多增加一層封印方纔放心!”

語畢,郝天一催體內雄厚法力,頓時周身電鳴聲大作,散發出一圈圈耀眼的白色光芒。

郝天探手一抓,一條白色銀芒匹練被其從周身白色光芒中一抽而出。

帝少99億奪婚:盛寵,小新娘! “啪”的一聲脆響,郝天揮起銀色匹練直愣愣的擊向了岸邊海水之中。

銀芒尚未觸及海水分毫,在一股強烈的法力元氣波動之下,洶涌浪潮自動一分而開,露出了海水河牀之上的褐色岩石出來。

“砰”的一聲巨響,河牀岩石被郝天長老白色匹練一擊而開,捲動掀起了一塊數丈大小褐色岩石,凌空飛起,穩穩的落在了魔洞周邊。

……

如此這般,郝天長老不大會兒功夫,就掀起了上百塊岩石,以一種十分古怪的佈局方式把它們一一排開。

靜心望去,岩石所組成圖案竟似四象鎖天一般,隱隱形成了一套奇妙法陣。

郝天望了岩石圖案一眼,一拍腰間,雙指掐訣,口中咒語聲起,又有十幾張血紅色道符激射而出,空中微微一飄,在郝天咒語催動之下,紅色靈光一閃,紛紛沒入地面岩石中不見了。

緊接着,那些看似毫無生氣的冰冷岩石突然間自動散發出一圈圈淡紅色光暈,在魔洞上空周圍縈縈繞繞久聚不散。

“有了這套小型四象封魔陣,想必會使封印之力再增強幾分吧!”郝天自語一番,

“嘿嘿,如此郝兄可放心了?”童子嘻嘻笑道。

郝天點了點頭,這才袖袍一卷,收回了法力。

童子雙目四處張望了一眼,從胸間衣物內掏出了一把幾寸長短的黑色鐵鏈出來,手掌在其上輕輕一撫,鐵鏈上頓時激起一層黑色漣漪忽明忽滅。

童子緊閉雙目,嘴脣微動,竟也念動起一連串的古怪法訣,手中鐵鏈受其法訣影響,一開始變得煩躁不安,但隨後在逐漸平靜之後,慢慢的舒展開來,如春枝散葉般不斷的向四周蔓延而去。

一頓飯過後,在童子法訣的連續催動之下,空中黑色鐵鏈已經密密麻麻就像一張巨網般罩在了孤島上空,畝許大小,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着!”童子咒語聲停,口中低喝一聲,空中鐵鏈頓時像海浪一般翻滾了起來,滾滾“浪花”鋪天蓋地一落而下,一與下方淡紅色光暈相接,黑紅之光大盛,瞬間把下方孤島圍合封閉了起來。

而空中黑色鐵網圖案劇變之下已然與郝天所佈置四象封魔陣紋案一般無二了!

“有了這套七星鐵鏈相輔,四象封魔陣威力更大,如此便可確保萬無一失了,我們走吧!”童子輕笑一聲,率先一踩足下,升起一朵祥雲,載動其身軀飛向了空中。

郝天看着空中巨網,面現訝然之色,也足下一點,捲起一道黑光向童子追去。

幾息之際,黑黃遁光便消失在了天際。

一個時辰過後,孤島下方地下宮殿中,到處瀰漫着烏黑魔氣,四處涌動翻滾。

大殿中央位置,十幾根赤銅圓柱中間,被赤紅鎖鏈束縛住的魔族小獸此刻正滿臉慵懶之態的肆意躺臥着。

小獸頭顱一轉,神識海中一股龐大神念一放而出,瞬間籠罩了小島上空方圓數百里,當其確認魔洞周圍確實再無人族之人後,方纔哈哈大笑起來!

“蠢貨,果然是兩個蠢貨!真以爲憑藉區區兩件初級法寶就能封印住本座不成!豈不知本座經歷數千年之久,早已把此處九鳳來儀封印大陣煉化爲己用了,若非本座擔心衝出封印大陣之後,會遭到外界天地界面壓制,導致魔氣大減,法力消失,本座早就重見天日了,何須等到今日。

不過,有了這兩名人族小輩七星鐵鏈和四象封魔陣內殘存的一些靈力,希望能夠堅持到聖主降臨的那一刻,到那時,哼哼,李純陽,本座定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魔族小獸先是叫罵了一通,隨後又自言自語了一番,不大會兒,再次呼嚕嚕的進入了沉睡之中。 且說玄鷙別了火嵐,回到府邸,叮囑了魑魅魍魎等人一聲,索性閉門不出。

他與火嵐等人自從太陽王封地皓京迴歸之後,半路遭遇劫殺,便發現了事情蹊蹺。

這些異族祭師膽敢在金烏族領地內刺殺堂堂大公主與王室少主,要麼是些亡命之徒,要麼就是對他二人有所圖,否則絕無人會犯傻做出此等愚蠢的事來,更何況那些人竟一路追殺他二人到了不落城附近方纔撤退。

“難道他們是爲了那顆真魔之眼而來?”房間內玄鷙思索再三,最終把疑點落在了新得的那顆魔眼之上,除了此物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理由會遭致他人岐覷。

當日他與火嵐探查孤島,那頭魔物亦曾親自對他們出手,但卻中途罷手,其中道理他自然曉得,以那魔物神通,若真想擊殺他們奪走魔眼的話,易如反掌,出手到一半方纔罷手明顯是受到了封印禁制約束,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故。

“如果那些人真是受那頭魔物驅使的話,事情可真有些不妙了!且不說那頭魔物觸角所及已經超越了東海域,到達了陸地之上,那些人能夠擁有祭師法術神通,說不定都是那頭魔物所致!不然的話,斷然沒有哪一部族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對他二人痛下殺手。”

玄鷙如此想着,手腕一翻,一個巴掌大迷你四腳青鼎浮現而出。

玄鷙嘴脣微動,青鼎在其咒語控制之下,逐漸變成了臉盆大小。

玄鷙注目往鼎口一看,只見鼎口青濛濛禁制光罩之下,那顆靈性十足的魔眼經過近段時間九陽神鼎的不斷磨練,早已萎靡成了一團,失去了原先的神采奕奕。

看着魔眼,玄鷙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略一猶豫,便緊閉雙目,雙手車輪般的掐動法訣,一連串古怪法印空中驟然一凝,在其體表,一個一丈大小的雪白色蠶繭瞬間凝聚而成。

玄鷙手中法訣一停,其人已經出現在蠶繭之內的神祕空間中了。

在空間的另一端,一名渾身雪白的白髮少年半躺在蠶繭之上,正閉目養神。

玄鷙上下打量了其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起來吧,別裝死了!”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玄鷙要來似的,仍然半死不活的躺着不大動彈,口中懶洋洋的說道:“怎麼,此次又有什麼事要求本座?”

“哼,你最好識趣一點,否則別怪本少主對你不客氣!”玄鷙見其態度依然如是,語聲一冷,直接威脅道。

那人聞言,先是一怔,見玄鷙不像在開玩笑,這才一臉無奈的站起身來道:“何必說出此話,你知道威脅我是沒用的!”

玄鷙冷笑一聲道:“是嗎?下次再有性命攸關之時,如果本少主把你當作替身劫符運用的話,不知你我還能不能再像這樣一對一的對話?”

“你……”那人一聽此言,頓時狂怒起來,道:“你何時發現的這個祕密?”

玄鷙只是冷笑不語。

說起來他再次發現天蠶之繭內又重新凝聚出第二玄鷙,還是他與段徵對戰之時。

當時他被困八面玲瓏鏡中,在鏡內裂縫空間被段徵強用真火煅燒,無奈之下,便想起了天蠶之繭來,希冀能夠用天蠶之繭阻擋一二。

也就在那時,他才突然發現,天蠶之繭內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來。

當時他驚喜之下,自認爲獲救在即,但很快便發現,新出現此人與先前之人除了相貌完全一樣之外,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自身氣質都有天壤之別,更爲可氣的是,此人在玄鷙危機時刻竟對其不管不顧,毫無先前那人的護主情懷。

這讓玄鷙又急又氣,還好在最後時刻,他憑藉全力施展的御風大挪移術終於斬開了空間裂縫一角得以脫身,否則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不過經此一事,讓他對天蠶之繭內出現的這名莫名少年又多了一分了解。

並非任何時候此人都能派上用場的,一個不慎,還有可能傷及自家性命。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關於這顆真魔之眼,本座所知並不比你多上多少,只知道此眼乃是那頭魔物極爲看重之物!”白髮少年見玄鷙默不作聲,哀嘆一聲說道。

玄鷙道:“看來你還是特別喜歡吃罰酒,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就再無下次見面機會了!”

語畢,身軀一動,便作出了將要離開的姿勢。

那少年眉頭一皺,急道:“哼,算你狠!我便告訴了你吧!此眼並非什麼真魔之眼,乃是那頭魔物在魔域斬殺了一頭變異的赤目精瞳怪所得,又稱赤目天眼,天生就有能夠看穿一切虛妄幻境的神通。”

“原來如此!”玄鷙低語一聲,又問道:“你可有煉化之法?”

“煉化之法?你想……”白髮少年聞言神態大變,接着冷笑道:“你還真敢想,且不說那頭赤目精瞳怪乃是魔域特有的天地靈獸,真正的至陽純魔之物,即使只是其身上的一隻眼睛,所蘊含的魔氣能量也足以魔化一名普通人族了。你想煉化此眼,瘋了不成?”

玄鷙怪笑道:“聽你如此一說,身上定有煉化之法了?交出來吧!”

“你……”白髮少年再次爲之結舌,悶哼一聲,果然屈指一點,一根黑色晶絲黑光一閃沒入了玄鷙眉心中。

玄鷙心中一喜,臉上依然平靜如初,波瀾不驚,道:“還有什麼其他對本少主有用的東西,一併交出來吧,你已經在這裏面待了如此之久了,不可能整日無所事事,一無所成的!”

那人狠狠瞪了玄鷙一眼,再次一點眉宇,激射出一道記憶印記傳進了玄鷙神識海中。

玄鷙見再難逼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輕笑一聲,不理不睬,腳步一跨,瞬移出了蠶繭之外,手中法訣一動,眼前巨大的雪白色蠶繭“噗”的一聲潰散而滅,重新化作滾滾血霧往玄鷙身上一撲,沒入其體內不見了!

玄鷙得意的搖了搖頭顱,舒展了下四臂,這才神情泰然的重新坐正了身軀。 沒過多久,玄鷙臉上重新變得憂喜不露起來。

雙目一閉,便沉浸在神識海新增加的那兩份記憶中了。

第一份自然是有關那顆赤目天眼的祭煉之法。

也不知天蠶之繭中新出現的那名白髮少年是何時如何出現的,竟然能連此等即使在魔域也很罕見的祭煉法門都能完整的複製出來,這讓玄鷙心中感到驚訝之餘,又多了一分期待和不安。

他雖不知爲何天蠶之繭功法大成之後,會在其內孕育出另外一名玄鷙,而且明顯這兩次出現之人無論是性情和心智迥然不同的樣子。但新出現這人也太過桀驁不馴了些,比被蛇靈王滅掉那人性情和心智明顯暴戾了許多。

這讓玄鷙心中感到了隱隱不安。

玄鷙神念一動,那份記憶猶如典籍一般就被其一打而開。

不大會兒功夫,玄鷙眉頭一皺,睜開了雙目。

“原來如此!”玄鷙嘀咕一聲。

祭煉之法說的詳細:此目乃是那頭赤目精瞳怪變異而來。赤目精瞳怪是魔域之地罕見的一種天地靈獸,天生就具有看穿虛妄之象的大神通。由於此獸變異,偏生出第三目來,除了能夠看穿虛妄之象外,還練就了其他幾種大神通,具體爲何,白髮少年並未細說。

不過既然是變異而來,其神通想來也不會弱到哪裏去了,定有一定的獨僻之處。

由於赤目精瞳怪本身也是一隻魔族異獸,對於那些魔族之人來說,只需施法抹除妖目上精瞳怪所殘留的自主性,把其徹底煉化服食之後,放于丹田之中靠自身靈氣溫養,就可爲己所用了。

抹除法訣和煉化口訣他已經明白無誤的告訴了玄鷙。

慶幸的是,根據白髮少年所講,魔天聖君得到此目後顯然並未對其煉化,只是把它放於自身魔囊中不斷溫養,想待其開啓靈識後,留作他用的,卻未想到竟然便宜了玄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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