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藺澤川送走後,夏天給說了第二個客戶,說實話這個客戶離我比較遠,在另外一個城市,一個帶有顏色的城市。

2020 年 10 月 22 日

“廣東?”我皺了皺眉,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廣東,雖然對方表示包機票,又有豐厚的酬勞,但我還是得裝逼考慮一下。

我知道廣東的人比較信這些東西,所以我完全不必擔心這次的客戶對我的懷疑,畢竟我是有兩把刷子的啊。

“是的,廣東,D市。”夏天說道。

“如果不急的話,休息兩天再去吧,我現在需要休息。”我對夏天說道。

最近休息得比較少,養足精神纔有力氣幹活啊!

在家裏休息了兩天,期間孟夕雨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們根據高大雄提供的線索搗毀了多個乞討團伙,已經有很多可憐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了,只是當他們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這樣的摧殘時,當即就暈了的簡直是數不勝數。

“那些人販子你們這麼處理的?”我問道。

這些人必須嚴懲不貸。

孟夕雨說道,“這樣喪盡天良的人,當然是判處終身監禁,我要讓他們在監獄裏好好的吃點苦頭!”

“嗯!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休息了兩天過後,我就準備去廣東那邊了,畢竟那裏還有一個大客戶。

我本來是準備只帶夏天去的,結果叮噹和丁菱都吵着一起去,無奈之下只好帶着他們倆還有阿狸一起去了,這隊伍有點龐大啊!

生死聚焦 我只好將去廣東的日期延後了幾天,要去幫叮噹辦身份證,好在有熟人,不然這突然冒出來的叮噹證件還真是不好辦。

那邊客戶一直在催,也不知道什麼事情竟然這麼的着急。

辦理好他們的證件後,我們就趕緊坐飛機到G市的機場,然後再轉車到D市,搞得我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到客戶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客戶家的人一家大小早就門口那裏等着我們了。

其實這裏是一個村,但是這個村比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村可要發達多了,什麼廣場,什麼娛樂設施都是有的,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小鎮。

難怪說廣東這邊的經濟發達,這麼一看名不虛傳,客戶家住的是一棟五層高的洋房,應該是自己的建的,跟之前高大雄的那洋房差不多。

“大師,大師,你終於來了!”突然竄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跑到我們的面前,直接握住了我的手,非常的激動。

這大媽還算有點眼色,居然一眼就認出來我是這當中的管事的。

“我姓夏。”我微笑着說道。

“夏大師,夏大師請裏面坐。”中年女人拉着我就往屋子裏走,而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看到我都是帶着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見過望向這兩個年輕人,中年大媽說道,“這是我的兒子和女兒,這兩天放假,待在家裏休息呢。”

我點了點頭,看他們倆的表情和眼神是不相信我的樣子,不是說廣東人比較相信鬼神的麼?爲什麼他們的眼神告訴我,我像是個騙子?

隨即我又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接受科學教育的,所以難免和老年人的觀念有偏差。

中年女人熱情的說道,“大師,我叫王梅,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禮貌的稱呼這個女人爲王姐,隨後我對王姐說道,“我身後幾位是我的學徒,這次來的人有點多,還請王姐不要介意。”

王姐馬上說道,“我怎麼會介意呢?人越多越好!”

說着她推開了關着的大門,在大門推開的那一剎那,一陣濃烈的陰氣撲面而來,我當即就皺了皺眉頭,王姐仔細的觀察到了我的表情,她緊張的問道,“大師,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掃了這屋子一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只不過剛纔一陣陰氣是真的非常的濃烈,就像是厲鬼身上帶着的陰氣。

“沒事。”我將眉頭舒展開來,對王姐說道,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麼,貿然跟王姐說的話,估計還會嚇到她。

就在此刻我聽到王姐的兩個孩子正在門外的竊竊私語,他們以爲我聽不見,我的聽力可好着呢,特別是恢復了能力之後。

男孩,“妹妹,你覺得老媽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我們都沒有感覺到什麼啊,她總是說家裏不乾淨。”

女孩,“我也覺得,還有啊,那個什麼大師那麼年輕,那麼漂亮,我真的懷疑有沒有本事。”

聽着他們倆的對話,我只好轉過身朝着他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自認爲我的微笑看起來有點陰森森的,有點嚇人。

其實我的微笑和眼神是想告訴他們,我已經知道他們在講什麼了。

“王姐你兩個孩子都多大了?”我不禁問道。

王姐的熱情的說道,“呵呵,我兩個小孩可優秀了,年年都拿獎學金呢,已經二十歲了,在讀大二,女孩叫媛媛,男孩叫阿俊。”

我微笑着點頭,媛媛和阿俊這兩個孩子想不到學習還這麼的優秀,那他們肯定不會相信鬼神傳說什麼的了。

我和王姐在堂屋坐了下來,夏天挨着我坐下,叮噹和丁菱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身邊,看起來有點像兩個保鏢。

“那麼還請王姐告訴我們,你們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想要解決客戶的事情,那肯定得問問客戶相關的事情了。

王姐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怎麼說呢?就是近一個月以來啊,我老是做噩夢夢到死去的老人。”

“夢到死去的老人,這並不奇怪啊。”我疑惑的問道。

王姐的表情變得神祕起來了,“可是,每次我夢到死去的老人後,我家裏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不是誰生病就是倒黴。”

“那王姐你夢到去世的老人是誰呢?”我問道。

王姐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是我死了一年的家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老是夢見她,但是隻要一夢見她,我就不得安寧,我跟我兒女說的時候,他們都不信。”

聽到王姐這麼說,我想會不會是王姐和她的婆婆在生前有什麼沒有解決掉的恩怨。

我想了想說道,“那王姐,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和你婆婆平時的關係好嗎?”

王姐苦着一張臉說道,“好啊,我和家婆的感情平時很好的,我對她就像是對親媽一樣,怎麼能不好呢?”

看王姐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如果說是鬼魂作祟的話,一般都是招惹到了鬼魂纔會這樣的,像王姐這樣的情況,我還是頭一次見。

“哎,最近更是每天晚上都夢到家婆,家裏的生意也在快速的下滑。”王姐痛心疾首的說道。

隨後我詢問了王姐家裏是做什麼的,她說家裏開了幾個小的加工廠,生意一直都很好的,結果不知道爲什麼最近一個月卻下滑得厲害,王姐懷疑是因爲自己做的那些夢才導致生意下滑的。

“阿俊上星期夢見他奶奶,結果不知道爲什麼跟人家打了起來,牙齒都打掉了一顆,還有媛媛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運,手腕在上學的時候骨折了。”

聽王姐這麼說,我覺得吧,這一家還真是倒黴的。

“根據王姐你說的,我要你這裏住一晚,才能下定論。” 昏婚欲墜:媽咪向左向右 我說道,“那除了你們做夢這件奇怪的事情外,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麼?”

聽到我說要在這裏住一晚,王姐的表情變得異常的高興起來,我想估計也是爲了心安吧。

“啊,對了!”王姐突然大聲的說道,“每天到半夜的時候我都會被嘎吱嘎吱的聲音給吵醒,聽這聲音有點像搖椅晃動的聲音,那裏……”說着王姐的手指向了堂屋的一個角落,那個角落正是在門背後的,此刻我看見一把褐色的搖椅正靜靜的躺在角落裏。

“這把搖椅是?”我皺了皺眉頭,因爲在這把搖椅上,我看見了一絲絲黑色的氣體纏繞在上面。

這把搖椅有點問題。

“今晚我會留下,如果晚上你們有什麼地方覺得不對勁的,立馬叫我。”我說道。

王姐連連點頭,媛媛和阿俊則是遠遠的看着我,看我那眼神就像是我要吃人似的。

晚飯是王姐請我們去這裏的大酒店吃的,都說廣東人最會煲湯了,今晚上喝的湯估計是我這輩子喝得最好喝的湯了。

丁菱和叮噹不能吃太多,看到眼前一盤盤的美食,我知道丁菱和叮噹這兩個傢伙的口水都要掉出來了。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邊,我用眼神警告他們少吃點,結果這邊剛瞪了丁菱一眼,沒有看到另外一邊的叮噹,這個傢伙就將一隻蝦給塞進了嘴裏。

估計王姐以爲是我小氣,不讓這兩個傢伙吃,王姐說道,“大師沒事的,讓您的徒弟們吃。”

“那個……”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他們兩個這兩天吃得有點多了……”

“孩子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啊!”王姐說着還笑眯眯的讓服務員再加幾個菜,可把丁菱和叮噹給高興壞了。

夏天在一旁捂嘴偷笑,“姐,這下你可管不着他們了。”

我恨恨的瞪着兩個正在胡吃海喝的傢伙,什麼時候丁菱也被叮噹帶得成了一個吃貨了?

我發誓下次再也不帶他們出來了,還會兒待會兒要是肚子痛,我纔不管他們!

吃完這頓飯後,王姐非常的熱情邀請我們去KTV唱歌,其實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我是來幫她解決問題的,現在搞得我好像是來玩的一樣。

我一直推脫,結果王姐死活都要拽着我去KTV,還叫來了她認識的朋友。

王姐開的是VIP大包房,看着面前這一堆我不認識的人,我也是蠻無奈的。

王姐在一邊磕瓜子磕得正嗨呢,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從開始到現在我好像都沒有看見王姐的老公呢。

“王姐,請問一下啊,你家先生呢?”我問道。

王姐聽到我問她老公,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說道,“那個死鬼,不知道又在哪個狐狸精的懷抱裏,已經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了。”

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 好吧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我扶額看向了叮噹,我覺得這個傢伙不去當夜店小王子簡直是浪費了,此刻他正和這些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人玩得非常的嗨,聊天喝酒擲骰子!

我會被叮噹這個傢伙給氣得心臟病都出來的!

結果接下來有戲劇性一幕的事情發生了,唱到了半夜我們從KTV出來,剛走到大廳,就看見一個大肚子的中年大叔正摟着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在大庭廣衆下熱吻。

嘖嘖,也真是的,也不注意下形象,我扭頭準備叫夏天別看,結果看見王姐正一動不動的盯着這個中年的大肚子看。

看了好一陣,王姐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朝着大廳中央的那對男女就衝了過去。

王姐蠻壯的,她首先衝上去就扯住了那個美女的長髮,直接將那美女往旁邊一拽,那美女直接被摔了一個狗吃屎!

“美美!”中年胖子突然心疼的大喊一聲,結果當他擡頭扯人的王姐的時候,他立馬就焉了!

王姐一把揪住大胖子的耳朵,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幫你操持家務,幫你請大師看家宅,你倒好,出來沾花惹草!”

聽到這裏我們都恍然大悟了,原來這就是王姐的老公! 我不禁嘖嘖稱奇,這簡直就是現實中的冤家路窄啊!王姐的老公偷腥就算了,居然還在大庭廣衆下被老婆給撞個正着。

要是我是王姐的話,估計我也會被氣個半死,最糾結的是這件事情還讓媛媛和阿俊給見到了,估計此刻王姐老公的形象在兩個孩子的心裏已經降到了谷底吧。

“今天你必須給我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王姐的語氣聽起來不容拒絕。

王姐老公估計也是覺得理虧,只能灰溜溜的跟着王姐回去了,而那個被王姐給拽到地上的美女,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管過她。

看到這個美女,應該還挺年輕的吧,不超過二十五歲的樣子。

我走了過去,朝着這個美女伸出了手,她有點震驚,可能不明白我會朝着她伸手。

我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她驚訝的看着我,“你不覺得我很壞嗎?”

我搖了搖頭,“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或許是爲了錢,但是也有可能是爲了愛情,只不過對方卻已經有了家室了,人不怕走錯路,就怕明明走錯了,卻不懂得回頭,祝你好運。”

說完,我鬆開了這個美女的人,轉身帶着夏天等人離開了。

當我們回到王家的時候,王姐和她的老公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了,而是安靜的坐在了一旁。

“這是我的老公,叫他阿發就行了。”王姐淡淡的說道,看得出來現在王姐的心情很不好。

我理解王姐現在的心情,畢竟誰在面對出軌老公,還被自己給抓個正着,都會不好受的。

我朝着王姐的老公阿發點頭微笑,“先生你好。”

“你好你好。”阿發點頭如小雞啄米,眼神卻在我的身上流連,我皺眉,這阿發一看就是猥瑣的人,在她老婆的面前居然還敢這麼大膽的盯着我看。

“王姐,你們先休息,如果晚上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叫我。”我對王姐和她的老公說道。

王姐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那就麻煩您了,夏大師。”說着王姐就拉着她的老公上樓了,我想估計又免不了在被窩裏打架吧?

王姐和她的老公是走了,可是她的兩個孩子卻朝着我圍了過來,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邊,都充滿了好奇的看着我。

我瞅了瞅媛媛又瞅了瞅阿俊,有點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幹嘛呢?爲什麼這麼看着我?”

媛媛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嚴肅的看着我,“說實話我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們不相信有鬼神的存在,所以我 覺得你們是騙子!”

“就算我是騙子,你這麼來拆我的臺真的好麼?就不怕我惱羞成怒將你們給打一頓?”我笑着反問。

阿俊接着說道,“你打我們的話,我就報警,我勸你們明天還是走吧,畢竟我們家裏真的沒有問題。”

“你確定沒有問題?”我挑了挑眉毛問道。

媛媛看到我挑眉的動作,表情僵在了臉上,她伸手戳了戳旁邊的阿俊,說道,“哥,爲什麼我覺得她笑起來這麼的陰森呢?”

傲慢與黑化 什麼陰森啊?這些小孩真是不懂啊,我笑起來這叫做仙氣,仙氣!

阿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說道,“反正我們要是沒有見過的話,是不會相信的。”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什麼見過才知道是真的,我看這兩個傢伙就是想知道我的底細吧?他們要是什麼都沒有看見的話,那肯定得舉報我亂搞封建迷信。

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是讓人覺得無奈啊!

“行啊,如果你們想看的話就留下來吧。

我和夏天,叮噹丁菱,還有媛媛阿俊坐在堂屋裏,我讓夏天將堂屋的燈給關掉了,此刻堂屋裏黑漆漆的一片。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堂屋裏突然想起了電話的聲音,是座機的那種老式鈴聲,這個電話聲在靜謐的黑夜裏響起,還真是有點詭異,不過我現在一點都不害怕,鬼在我的面前都是害怕我的。

“你們家的電話?”我問媛媛?

媛媛輕輕的嗯了一聲,小聲的對我說道,“這座機很老了,平時除了奶奶用它打電話外,基本都沒有碰的,而且這電話幾乎沒有響過。”

媛媛說這些的時候,我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溫在漸漸的降低,變得陰冷起來,丁菱和鈴鐺站在我的身後,目光如炬。

“電話響了這麼久,你們誰去接?”我看向了媛媛和阿俊,暗示他們倆中的一個去接電話。

“那個,這電話很久沒有響過,不知道誰會在這大半夜的打電話,哥哥還是你去接吧。”說着媛媛將阿俊往電話的方向一推。

快穿之大佬又瘋了 黑暗中可以聽出阿俊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顫抖,“不就接個電話麼?真是的,我這就去。”

我微笑着說道,“去吧,別怕,有我呢。”

阿俊這才朝着放電話的地方挪去,等到 了放電話的桌子前,阿俊深吸了幾口氣伸出一隻手將電話給揭了起來。

“喂……”

由於夜裏非常的安靜,阿俊的聲音和電話那邊滋滋滋的電流聲都聽得格外的清晰。

“喂?怎麼不說話呢?”聽到電話那頭只是電流聲,卻沒有人說話的聲音,阿俊又說了一聲。

但是電話那頭也沒有掛掉。

空氣中的陰氣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到鬼快要出現了!

“阿俊……”蒼老帶着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穿了出來。

阿俊沒有反應過來,還應了一聲,“嗯,我是,你是誰啊?”

“我是你奶奶啊……”那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就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的聲音是一樣的!

我身邊的媛媛突然一把抱住了我,驚恐的說道,“那,那真的是我奶奶的聲音啊!”不過說完這句話後,她又狐疑的看着我,“該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吧?”

我在黑暗中翻了一個白眼對她說道,“你看我們的人都在這裏,怎麼對電話搞鬼?你說得沒有錯,那就是你奶奶的聲音,而現在給你們打電話的也是你們的奶奶。”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緩慢的“嘎吱——嘎吱——”的搖擺聲,聽這聲音是從門背後傳來的,而門背後放着的就是阿俊奶奶生前躺過的搖椅。

媛媛先我一步轉過頭,結果她發出了殺豬般嚎叫的聲音,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邊冷聲說道。“小聲點,不要激怒你的奶奶,小心她第一個找你開刀!”

媛媛嚇得眼淚都流了下來,我只好繼續在她的耳邊說道,“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媛媛狠狠的點頭,我這纔將她的嘴巴給鬆開。

我這才朝着門後放搖椅的地方看去,那把紅褐色的搖椅正在上下的輕輕的搖擺着,我看見一個身子矮小的老太太正躺在搖椅上,她的眼神陰森森的看着我的方向。

那邊接電話的阿俊早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了,看到搖椅上的老人時,他也差點叫了出來,不過阿俊畢竟是男孩子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畢竟現在還有我們在。

“大……大師,那,那個搖椅上的是我的奶奶嗎?”阿俊小聲的問道。

我無奈的對阿俊說道,“那得你們看啊,我又不認識你們的奶奶,你們看仔細,這是不是你的奶奶?”

媛媛現在已經猛點頭了,看來這個搖椅上的老人是真的是他們的奶奶了。

只不過爲什麼這名老人的身上散發着如此濃烈的怨氣?看樣子已經成爲了一隻厲鬼了!

“阿俊……媛媛……”搖椅上的老人聲音幽幽的喊道。 聽到搖椅的老人叫他們,媛媛和阿俊直接眼淚都嚇出來了,他們倆直接躲在了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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