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姐姐,前段時間,我抓到一隻兔子,我們一起過去陪它玩玩,好不好?」

2020 年 10 月 22 日

官寧錚的手已經牢牢牽住姜南初。

真不知道孩子隨誰,這樣的古靈精怪,半點沒有官縛的老實穩重。

「司寒,不要和孩子吃醋,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現在我陪寧錚出去看看。」

「去吧,不要玩的太晚。」

陸司寒點頭同意,倒不是轉性,而是營地一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跟著官寧錚七拐八拐,姜南初來到一堆草叢面前。

白白胖胖的紅眼睛兔子,正在歡快的吃草。

另一邊,陸司寒將這段時間堆積的事情處理完,秦凌予進入辦公室。

「二哥,我們之間感情深厚,幾年前就是患難之交,但是南初的事情,仍舊要說聲謝謝。」

「別著急謝,我馬上就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秦凌予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只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明明當初幫陸司寒,絕對沒有摻雜半點雜質,偏偏馮老將軍因為馮青青的事情,向他施壓。

「二哥說,只要能夠做到,一定幫你。」

「說起來南初出這件事情,主要怪沈子書,馮青青一直都是愚蠢的被利用。」

「現在馮青青已經吃過苦頭,被掛在營地上面整整五天,中間只吃過兩次東西。」

「司寒,能不能放過她?」

秦凌予說話的聲音開始變的微弱起來。

「為什麼為她求情,難道二哥喜歡?」

「怎麼可能!」

「我對馮青青沒有半點意思,一開始也是出於尊重,只是馮老將軍當年在戰場教我不少東西。」

「我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馮老將軍擁有五成的功勞,所以他開口,我不能拒絕。」

秦凌予立刻開口解釋,他的父母早亡,他常年留在部隊,幾乎是將馮老將軍當做親爺爺看待。

「原來是這樣,不過就是小事,我可以放過她。」

「原本解決雲城的事情,我和南初就要回去,左右只需要半個月的功夫而已。」

「但是二哥希望你能和馮老將軍好好說說,陸司寒從來不是好說話的人,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下次再敢招惹南初,一定要她好看!」

陸司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帶著狠戾,絕對不是開玩笑。

「這點你可以放心,馮老將軍絕對講道理的。」

「我想,馮青青不過就是被父母寵壞,如果跟在馮老將軍身邊,絕對不是如今這番模樣。」

陸司寒的心中並不認為馮老將軍是什麼講道理的慈善爺爺。

想當初陸司寒前往明家下聘,這樣正式的場合,馮老將軍都敢搗亂,一點不怕有損福報。

「二哥,每個人都有兩面性,不要被騙。」

「我知道的,我年長你兩歲,這種道理怎麼可能不懂。」

起源之科技帝國 「倒是剛才你說,準備過段時間就回錦都,是不是找到任何的人選?」

秦凌予詢問道,轉移到另外一個話題。

「沒錯,官縛身為雲城軍長,向我極力推薦雲遲。」

「再晾幾天,我們一起過去瞧瞧雲遲。」

「嗯,好。」

營地外面高樓處,馮青青渾身沒有半點力氣的懸挂著。

引以為傲的通透肌膚,此刻被曬的又黃又粗糙,嬌嫩的唇瓣,已經四處開裂。

就在馮青青以為,即將用這種不體面的方式,離開人世的時候,警衛將她緩緩放下。 邪氣強悍,橫衝直撞的老煙槍不斷地接近眼前的臭小子。它其實老早就感覺舒暢有問題,作爲一隻小小的剛出生的怨蠱,他好奇心旺盛,而且還有一股對自己致命的香甜味道。一聞到這味道,就讓老煙槍食指大動。

它是個懂得忍耐的厲鬼,這種良好性格在它生前就發揮的很好。雖然它生前的記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對那個監獄裏的青年男子的恨意,仍舊牢牢的記得。靈魂深處有個聲音告訴老煙槍,吞掉舒暢,對它有極大的益處,甚至能夠左右它復仇的計劃。

老煙槍每次靠近舒暢,都強忍着想要將它吃掉的衝動。它在等舒暢成長,成長到足夠成熟了,就是它收穫的時候。

可哪想得到,這舒暢如此油滑。不止在怨氣皮囊裏將它險些害死,還一次又一次絕地反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掉。

這一次不同。這一次老煙槍信心膨脹。在這個對它沒有害但是卻對舒暢致命的纖毛森林裏,舒暢的速度受到極大的影響。快了,就快了,只差最後一小點距離,這誘人的食物,就能被它徹底吞掉,化爲養分。化爲自己復仇的力量,弄死舒氏集團的實力。

對!隨着力量的增加,身體的龐大,鬼氣的增長,它終於記起了生前的一些事情。舒氏集團,害死了它的全家。它要復仇!它要復仇!

近了,很近了。就能吞掉那臭小子。

老煙槍滿臉都是貪婪,它裂開大嘴巴,露出了尖銳如鯊魚的一排鋒利牙齒,嘴裏全是骯髒噁心如同膿水般的粘液。舒暢就在他嘴邊近在咫尺的位置,它噴出一口腥臭黑氣,用力往腹中一吸,舒暢沒有被吸進去,但是卻吸入了一大堆黃色的顆粒。

味道好惡心,刺激的老煙槍險些嘔吐出來:“嘔,這什麼東西,好難吃。”

他擡頭,立刻瞪大了猩紅雙眼,呆了。只見不知何時舒暢已經逃遠,自己竟然被那些黃色顆粒物給圍的嚴嚴實實。這些一個個長得圓乎乎的東西,到底都是些啥?爲什麼胖胖的身體下方,還有白色的圓球在運輸它們?

哪怕老煙槍死前的記憶還保留着,或許它也搞不清這些東西的真實身份。如此刁鑽冷門的知識點,也只有智商高而且還經常性無聊的看雜書的舒暢知道。

舒暢眉開眼笑,自己真的賭對了:“老煙槍,我沒說錯吧,你的死期到了。”

“死期?”老煙槍冷哼一聲,這些胖乎乎的圓球一個個都比自己小得多,它一口黑霧吐出去,不知道會融化掉多少。最後都會變成它肚子裏的養料。

舒暢卻一丁點都不擔心:“實話告訴你。如果這裏真是人類血管的話,這些圓球就是身體防禦機制中的一環,中性粒細胞。”

“我呸。”老煙槍對舒暢的科普一點興趣都沒有,它只想立刻將他吃掉。這老傢伙從嘴裏噴出大量黑氣。黑氣確實腐蝕了身旁的一大堆中性粒細胞。但是它的攻擊行爲也引起了中性粒細胞的反攻。

黃色胖球開始噴出白色液體,噴了它一臉。老煙槍噴出黑霧反擊,中性粒細胞繼續噴出白色液體。兩者之間在保持了一段微妙的平衡後,平衡就被殘忍打破了。水中浮起大量的中性粒細胞屍體,那些屍體也在不斷分泌白色液體。很快舒暢的視線中,就全是白色的世界。

“這是怎麼回事?”老煙槍感覺不對勁兒,它的身體開始麻木,再也沒辦法動彈。彷彿麻醉了一般,就連張嘴都變成了極爲困難的事情。雖然它是一口怨氣凝結出的鬼物,可是本體卻附身在普通微生物上。那些白色液體,對它的本體起了效果。

“成了!”舒暢握緊小尾巴,欣喜若狂。中性粒細胞作爲對抗血管中外來致病菌的防線,在這片幽曲的世界中非常霸道。它們能大量分泌一種物質,將致病菌麻醉住,最終變成垃圾被血液運走。

老煙槍在這些白色液體裏,失去了所有行動力,而且還會不斷被削弱。好機會!

舒暢緩慢的趁機游過去,小心翼翼的躲避那致命的白色液體。他臉上帶着陰謀得逞的開心,等到遊得足夠近了,這才使用吞噬技能。

“吞噬。”

“吞噬失敗,消耗幽能2點。”

“你妹的。吞噬失敗還扣幽能,這咋整!”舒暢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以往他吞那些微生物的時候,無論吞再多,也沒有動用過幽能啊。難不成吞噬技能在吞具有強大靈魂力量的鬼物一類的東西上,纔會消耗幽能?而微生物們太弱小了?

他迅速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幽能值。好不容易用六天積累的10點幽能花了2點。真夠嗆,自己還剩下4次機會。時間不等人,他沒有再去吞微生物和怨蠱增加幽能值的時間。畢竟不久後,老煙槍要麼會從白色液體裏恢復過來,衝出去,要麼變成垃圾。

4次機會,真不多。

舒暢迫切的需要吞掉老煙槍,這一步步走來,他賭了太多次。不是每一次運氣都能這麼好。刷新重生點無法恢復可重生次數,僅剩的49次重生機會在找不到增加方法的前提下,能不用就儘量不能動用。

他能感覺到危機四伏,雖然明白自己已經到了人類的血管中。但是仍舊還有許多地方,他搞不清楚。首先,自己爲什麼從怨氣,再次變回了眼珠子的怨蠱?

靈魂中,有一股衝動,讓他順着眼前的血管往前一直遊動。似乎在這些血管的盡頭,有舒暢一直期望得到的東西。但是舒暢不想當什麼怨蠱,他只想重新變成人。

這,真的能做到?

靈魂深處,彷彿有一句話不斷重複的在告訴他。只要一直走,就能做得到。

舒暢感覺自己的狀態實在是太怪了。直到現在,製作怨蠱皮囊的神祕人,也在用某種規則,限定他的行爲。那個人,到底想要怨蠱們做什麼?他要達到什麼目的?難不成,是要控制那個年輕男子的魂魄?

舒暢能想到的,只有這一點。

“吞噬老煙槍,製作我的第一張惡靈卡牌,或許是現在唯一能獲取的攻擊手段。”舒暢細細思索,雖然他並不知道惡靈卡牌有什麼作用。但是系統的每一項功能都有關聯性,哪怕只是一枚微生物操縱者勳章而已,也數次救了他的命。

惡靈卡牌,肯定能提高他的實力,增加他活下去的機率。 第610章延續馮家三代榮光

「要不說祖上有功就是好。」

「秦少帥親自為她求情,陸先生自然只能給幾分薄面。」

幾名警衛絮絮叨叨的說完,攙扶馮青青回到住處。

爬上床喝過水,馮青青想到這幾天的遭遇想要哭。

但是她的身體水分缺失,連哭都沒有淚水。

平復住失控的情緒,馮青青心中開始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待遇,真的完全不一樣。

姜南初即使被毒販抓走整整五天,不知道遭遇過什麼,陸司寒仍舊待她如珠似寶。

但是她馮青青的命,在陸司寒眼中卑賤的如同路邊雜草。

馮青青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這樣任由上位者捉弄。

經過這次的事件,馮青青更加堅定要抓住秦凌予的決心。

如果以前是因為喜歡和仰慕,現在就是對於權力的爭奪。

用盡全力,馮青青在床頭柜上面拿到手機,撥出哥哥的電話。

「青青?」

「嗯……哥哥,是我。」

「青青,為什麼要惹怒陸先生?」

「聽說陸先生大怒,將你高高懸挂在營地外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現在的身體還好嗎?身邊有沒有人照顧?」

到底是一胎同胞的哥哥,語氣中滿滿都是關心。

「哥哥,被高高懸挂在五米高的樓頂,每天遭受陽光日晒,怎麼可能沒事。」

「之前聽說哥哥在一處酒吧繳獲一種歡好酒的春//葯。」

「我現在非常需要這種東西,你安排信任的警衛送過來。」

馮青青沒有力氣,沙啞著語氣,好像一把已經壞掉的小提琴,所發出來的噪音。

「這次的懲罰還是不夠嗎?」

「青青,國內優秀的男人不是只有秦凌予,而且秦少帥已經結婚,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

馮言卿氣憤的說道,果真是家中對妹妹太過於寵愛,居然半點分不清倫理道德。

馮青青究竟知不知道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

「哥哥,秦凌予是我努力學醫的動力,是我願意忍受艱辛來到雲城的原因。」

「不可能放棄!」

「青青——」

「給她。」

馮家別墅客廳內,馮言卿與馮青青的打電話的時候,馮老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不知道站在後面聽多久。

「爺爺,青青不懂事,但是您怎麼——」

「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依照秦凌予與陸司寒之間的關係,如果青青能夠嫁給秦凌予,至少能夠延續馮家三代榮光!」

「況且,當初提拔秦凌予的時候,原本已經打算將青青許配給他,誰知道突然竄出來容幼儀這樣的禍害。」

「你們以為容幼儀就是憑藉光明正大的手段嫁給秦凌予?」

「與名義上面的叔叔在一起,能是什麼貨色!」

馮德港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

青青現在開始爭氣,想要爭取秦凌予,馮德港絕對要幫助她。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定下。」

馮德港說完轉身上樓,他這樣做為馮家,為後代,沒有什麼不對。

馮德港的速度非常快,答應下來,立刻安排信任的部下,連夜將歡好酒送往雲城駐紮營地。

知道是馮將軍的東西,營地外面警衛幾乎沒有阻攔,沒有查看。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雲遲被關在監獄,營地門外聚集一幫村民。

他們全部都是由青梅,青竹組織的。

想當初,如果不是雲遲暗中接濟,村民早已經餓死,現在雲遲有難,他們自發自動的願意幫忙。

陸司寒看到這幕,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司寒,我們到底要把雲遲關到什麼時候?」

「雖然說雲遲綁架有錯,但如果在寥關手中,只怕我更加凶多吉少。」

清晨,趁著陸司寒出門,姜南初挽住他的手臂,撒嬌哀求道。

「這就是求人的態度,姜南初你的誠意未免太少。」

整理過領帶,陸司寒轉頭看向嬌妻,狹長的桃花眼透露出輕佻。

緊接著,姜南初一把拉過領帶,重重的吻上薄唇。

「現在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其實雲遲心眼不壞,救濟過很多難民。」

「可以考慮。」

陸司寒嘴角揚起一抹笑。

與姜南初在一起后,陸司寒設下套路的本事越來越高超。

從一開始,陸司寒就已經準備放過雲遲,剛才的表演,不過是想騙走一個早安吻。

誰讓姜南初最近越來越懶,根本不願意早起。

離開房間,陸司寒與沈承等人前往監獄。

今天是雲遲被關押的第八天,整個人鬍子拉碴,看起來變老好幾歲。

「雲遲,我發現是我小看你的影響力。」

「明明手中做著骯髒不堪的交易,但是想不到有很多村民為你求情。」

陸司寒坐在主位,雙手交疊在一起,漫不經心的開口。

雲遲原本一副生死有命的模樣,但是聽說村民,立刻激動的握住鐵欄。

「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就好,不要欺負他們。」

「他們都是老百姓,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陸司寒打量著雲遲,發現他的眼中有焦急,有擔心。

這樣的情緒絕對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而陸司寒所需要能夠接替班猜位置的人選,恰恰必須擁有這項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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